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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比大房的人先到，医生给霍明芸了一个全检查，她除了一些位组织伤和受到惊吓外没什么大事。霍明芸上披着江易的外套，她从霍璋的房车上拿了两瓶热牛，坐到江易边，递给他一瓶。

他回看了眼楼外，江易坐在台阶的边角抽烟。

霍璋口中的狗是两只半人高的黑背，他把它们养在院里看家，平日用活鸡活兔喂着，狗从小吃生肉长大，保留着嗜血的本，除了霍璋和固定喂食的人别的一个都不认，如果不关着，见到生人就会直接冲上去撕咬。

雨声越来越大，裹着春日寒风，到上刺骨生凉，仿佛回到了那年一样。

楼内。

乌玉媚大晚上被叫到霍家主宅，一进门就看到端坐在客厅的薛美辰和她边脸色蜡黄的霍嵩。

*

霍璋推着轮椅靠近被强制按跪在地上的男人，他问：“你是用左手碰的她，还是用右手？”

两人对面还坐着霍明芸和霍璋，阵仗十足，让她不禁蹙眉。

薛美辰穿着条修的宝蓝色旗装，两眼虽然已经生了细纹，但依然盖不住上那富贵气质。她慢慢起，指着地上那人：“这个人你认得吗？”

那人被打得满是血，几乎看不清面容，薛美辰示意把他弄醒，乌玉媚一眼看过去，心脏快速了几下。

韩巴凛然地说：“两只都碰了。”

保镖走上前踹了他一脚，转问：“霍先生，怎么置他？”

保镖拖上来一个昏死过去的人，两只手被斧生生剁掉了，伤口拿火烧过，已经停止血，但断肢冒着一烟熏火燎的糊味。

“谢谢你。”霍明芸说，“谢谢你救了我。”

霍璋没有被他激怒，斯文地笑。

面前来来往往的车子不停，有医生，有霍家人，但没有警察，显然霍璋没打算让警察插手这件事。

韩巴笑得发狠：“也是两只都用了，老子不仅用了手，还用了嘴，你车里连着刹车的那引线的塑胶壳是我用牙咬断的。你是个野种，她是薛美辰那婊.子生的小蹄子，老子弄死你们又怎么样？”

霍璋随口：“既然这么不干净，就剁碎了喂狗吧。”

江易没理她，自顾自抽着烟，他脚下烟散落了一地，手里的烟盒已经瘪了。

乌玉媚点：“认得，他为阿九事……”

夜里忽然凉下来，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

霍璋又问：“那你又是用的哪只手碰了我的车子。”

在霍璋的认知中，狗比人可靠。

大小姐一生顺遂，遇事只能想到靠钱解决，她认真地说：“江易，我会让我妈给你钱的。”

速度不容小觑，从前他没有一个明确的对象，因此没苍蝇似的乱撞了好久也找不到证据证明车祸的事是于水生干的，可江易告诉了他韩巴的名字，一切就易如反掌了。

江易手中烟的火光见底，只留一冒着烟的尾，他说：“没什么可谢的。”

她话音还没说完，薛美辰一个耳光扇过来，打得她脸颊朝一边歪斜，白皙的侧脸瞬间就出现五个红色的指印。

没什么可谢的，他这话发自肺腑，可霍明芸不懂。

韩巴虽然蠢笨急躁，但有颗江湖人心，他不求饶，对地说：“你的是我废的，有种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