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他此时不必运筹帷幄的赵总，脸颊便显出一点浅浅的酒窝，衬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巴巴地等黎朔褒奖。

        黎朔靠墙支撑着，累得一时起不了，勉力冲他一笑：“嗯，不错。但偶尔就好。”

        赵锦辛心情颇好地了声口哨，开了花洒帮黎朔冲洗。肌，玩玩，特别有乐趣，洗到阳的时候，他啊了一声。他的鸡巴爽了之后还在蠢蠢动，而黎朔那玩意儿并不是刚刚过的状态，蔫巴脑地趴着，眼残有一些水。

        “我是不是太过火了，没有让你爽到。”赵锦辛抱着黎朔轻轻摇晃。

        赵锦辛虽然醉心于肉的快感，但也时刻关注着伴侣，如果没让黎朔很多出来，他的成就感会减少一半。他本来因黎朔对他的抚摸没起反应而生气，却通过黎朔无底线的纵容得悉自己一如既往地被深爱着。又为了欣赏背肌、为了玩儿到最里边儿一个劲从背后抱着黎朔，竟然疏忽了检查他的前端。

        黎朔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习惯干高了。”

        赵锦辛不依不饶地：“我要你前面后面都为我高。”

        黎朔见他一贯自信得意的脸上有几分沮丧，愧疚之心更深，双手捧着他的脸边吻边：“我已经过一次了。”

        “真的？什么时候？”

        面对赵锦辛殷切的眼神，黎朔怎么都不忍让他扫兴。他想，也许现在还不是时机。

        “在你插进来的时候就了。”黎朔在他耳边呵热气，“感觉特别好。”

        ……床上说的谎不算谎吧？

        黎朔把赵锦辛进怀里，饱满弹韧的肌蹭了蹭他的脸，希望他忘记这个小插曲。

        3.

        两人走出内馆的时候已经日落，室外场地上不见两个女儿踪影，应该早就回家了。太阳虽然低垂，但天光还亮，还有三三两两的大学生从入口走进来。不知怎么的，黎朔觉得球场比来时要廖阔得多，地面端线和边线交错，一幅又一幅，一亩又一亩，连着天际的云都显得尤其地白，像白线没了终点，无边无际地延伸着。

        黎朔发呆时眉微皱，显得眼窝阴影很深，嘴微抿，嘴角向下，尽显出些许疲态，仍然有十足的风度，像一株被岁月雕琢过的高木在眺望远方，枝叶随地舒展，拥抱风，爱着云，接受着自然赋予的一切。

        而赵锦辛的爱好是把黎朔从某朵云上拽下来结结实实地抱着，只能爱他。黎朔的注意力回到他上的那一刻，世界才得以重新开始转动。

        “黎朔。”

        黎朔转过脸，眼神一与赵锦辛相接，沉着端方的眉眼便化进水里一样温柔。

        赵锦辛眼睛瞬也不瞬，黎朔在赵锦辛如镜般透亮的瞳中越靠越近、笑意越来越深，在赵锦辛边印下一个吻。

        “补给你。”黎朔低笑。

        赵锦辛着嘴角，眼睛发光地盯着黎朔的嘴。通常来讲他会要双倍，但或许因为在浴室时他压制住了那种让黎朔在自己手中会濒死感的渴望，此刻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饥饿，他想从黎朔的手开始吃起，从长长的指节到温热的掌心，最后才吃心脏和眼睛。

        不能再枪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