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说:“我不稀罕这将军之位,你自己不是有儿子吗?你让他继承就是了。”
这点佐助倒是赞同,带土为了大局,娶了与自己最恨的毕生宿敌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为妻,还能生下二子一女,堪称忍者了。
即使佐助再无理取闹,也明白御台所不是轻易就可以休弃的。
他哼了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说的那个女人有多美,能让我也看得上!”
“你来了,佐助。”带土不紧不慢的说
,他好像早就知
来者的目的。
“我是将军,我就有权决定你的婚事。你如果不满意,就打败我自己
将军。”带土淡淡的说
。
早年征战在带土的右脸留下了可怖的伤痕,在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非常的可怕。
坐在
车上时,佐助心里想的不是自己的婚事,而是另一件事。
眼看佐助油盐不进,带土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笔又开始披公文,漫不经心的说:“你为什么不亲自去看一眼鸣姬呢?也许你见到她就会看上她,答应婚事。”
“我父母兄长都不在了,我的婚事该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你让我娶个木叶来的莫名其妙的女人我就得娶!”佐助怒
。
*
“你不知
停妻再娶吗?”
但佐助还是想到了其中的关节,质问
:“你要我娶那个女人,无非是要加强对木叶的羁縻。可是之前群臣叫你纳几个木叶的女人为侧室,你又不肯,这回倒想起我来了。”
他看向佐助,一五一十的说
:佐助,你会是下一任将军。你已经长大,我要为你继承将军之位铺平
路。没有可靠的姻亲,你怎么使木叶臣服。”
佐助噎住了。
可是他去了漩涡家,漩涡家却一口咬定
“谁通知你的?长门吗,也是。”带土说,“你好像很不满意。”
但佐助还是不服:“那你不能去娶了她吗?”
“是那个女人让你叫我娶木叶来的女人,是吧?”佐助质问
。
他还太年轻,满脑子想的都是建功立业。女人只是累赘,扩充势力才是他所想的。
宇智波佐助向前一步
近了他的族叔:“你凭什么
主决定了我的婚事?”
随即传来碰的一声,似乎是侍从被推开。
此时他想到的是一个人。
“她就暂住在江
城西边,去见见她吧,她可是个美人。和——不过比你略逊一筹。”
“我答应过斑,让他的子孙
我的继承人。”带土说
,“除非你把你哥哥找回来,否则这个婚事是无法改变的。”
“……你先给我编一段休妻的理由,编的出来你可以拒绝这桩婚事。”
侍从惊慌失措:“少主,不可进去。”
说罢,他拂袖离去。
气急的佐助开始想到底是谁给带土出了这个主意:带土擅长军务,不善内政,内政仰赖他的大臣长门和角都。角都不亲木叶,长门更是和木叶有血海深仇,他俩都不太可能提出这个。
在帐幕之后办公的宇智波带土远远的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见佐助说不出话,带土叹
:“何况将军自己的婚事都不能自己
主。”
带土叹
:“不,完全不是这个原因。”
可以
文章的只有子嗣,还是那句话,不懂带土为何如此能忍。
“鸣姬……鸣姬……漩涡鸣人。”
那是他在木叶
质子的岁月里,陪伴他的伙伴,也是他的对手。
所以,最有可能提出这桩婚事的,是出
木叶,又是曾经木叶肱骨之臣亲属的御台所。
然而佐助确实有着惊人的美貌,让许多大美女都黯然失色,这使他时常感到苦恼。
带土扬了扬眉。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佐助恼羞成怒:“什么叫和我比?!”
以残暴著称的宇智波一族特征之一竟是纤细的柔美眉
,带土是。佐助亦是。
他的哥哥此时似乎正
遥远的中亚,于东察合台汗国的安集延游历中,鬼知
他这辈子会不会回江
。
如今天下已定,佐助一直都想找到他,把他收为自己的伴当,让他一直陪伴自己。
带土慢悠悠的放下笔,拢了拢
上的大氅。这是之前御台所探望他时给他披上的,他此刻不写字了才觉得十指冰凉一片。
来人绕过了帐幕,说
:“你果然在这。”
带土差点无语了:“波风水门与漩涡一族的唯一血脉,能让她
我的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