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摸，”桑酒抓住他的手，引他按在腹，他那两阴已经完全充血立，不知羞耻地贴着小腹一一。

        冥夜思绪纷繁，想要辩解，桑酒顺着他颈侧吻，撩拨着，尖按住孔弄，她其实也不甚有章法，奈何眼前人是心上人，冥夜是出生入死的战神，也习惯了与疼痛为伍，牵扯伤口的疼痛和灭的快感一同烧灼着神经。

        美如冠玉的面孔被情烧红，连口都泛起粉色，急促地息。

        “别什么，”桑酒下，又故意往那一按，“别停？”

        双间鼓胀的望又一次被握住，冥夜禁不住轻哼一声，慢慢套弄，她甚至用手指轻轻搔刮铃口，等他的再次绷紧时，再次撤手不动，冥夜仰起，这种将高无限延迟就是差一步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比刚刚被她扼住咙更难过。

        “桑酒…啊…嗯哈…”

        “唔啊…”内桑酒的手指加到三，被撑开，生涩的口仍旧紧窄干涩，痛苦尖锐，开口时嗓音低哑。

        冥夜没有告诉桑酒，他的护心麟已被他亲手去，口失了保护，被她刺这一剑很疼，疼到他几乎站都站不稳。

        “别！”

        桑酒似乎从这种行为中得到了极大乐趣，捉迷藏一样她反复捉弄着他，偶尔从后内按压那一点小小凸起，偶尔拨弄，她控制得很好，数次都在高前停止撩拨，从眼滴出的透明打了他小腹，眼前阵阵发白，腰仿佛已被炽热的情烧灼化，只觉得自己快被疯了。

        好凉。

        听着冥夜息声越来越重，桑酒却松开了手，甚至还施法将冥夜两只手固定到，只差一步便能登上高，冥夜难耐地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扭动着腰想寻找更多的刺激。

        桑酒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轻轻过他上伤口，引起一阵刺痛，她用尖卷着那渗出的血吞下去，出一个妖艳的笑容。

        “你！”桑酒没想到他会这样，冥夜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主动吻上来，热，带着一点笨拙的讨好。

        他只是伸开手臂揽住她，原本撑在他上的桑酒被这样抱住，两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隙，温交，冥夜的手抱着她后腰，阴贴着她的小腹，小幅度动着腰磨蹭着。

        冥夜低低地息，抱着她在一片黑暗里颤抖着达到了高。

        “放开你，好叫你打晕我？”

        可那些事都是他自己情愿的，要他拿出来说，便又像在胁恩图报。

        “好难受，桑酒，我好难受…”

        若你肯重归仙途，便是我就此魂飞魄散也是甘愿的。

        他出一点苦笑，不再要求，迫自己放松。

        桑酒的语气里有嘲弄，可冥夜感觉得到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上，变得愈加感，无人抚的尖充血立，脊背因快感弓起到极致，伸出纱帐的足尖用力勾着，控制不住的呻从鼻尖逸脱，猫儿撒似的媚声，片刻后脱力摔落回床榻之上。

        冥夜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口那只手，颤抖着包裹在自己掌心。

        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如果她偏要你这样还呢？

问，你欠她许多，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呢？

        “你不喜欢？”

        “这副样子可比说教更适合你。”

        他颤声叫她的名字，“桑酒…”

        你想要的，我给你便是。

        窄小后渐渐适应了她的手指，分出的，她手指进出间水声粘腻，压到一小小凸起时，冥夜的上不受控制地弹动。

        “桑酒…？”

        冥夜不知何时挣开了她的束缚，桑酒一惊，刚要再次施法，冥夜却未像她想象中一般反抗。

        “哈啊，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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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遮住的视线让他只能靠到上的重量来判断她还在这里，却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冥夜一遍一遍试探着喊她的名字，茫然又慌张，不知她为什么忽然不再碰他。

        “桑酒…你放开我…”

        桑酒咬住他耳垂轻，对着耳孔狎昵地气，惹得冥夜半边子又酥又麻，听到她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你就这么不情愿，宁愿把嘴咬破也不出声。”

        “我、不是…啊啊…”

        冥夜因从未尝过的快感变得羞耻又恐惧，双无法并拢，扭动腰肢却让手指进到更深，他茫然地息着，呼炽热而凌乱。

        只求你不要再自己。

        她就这样按着他的手将那两阴握在一起动，冥夜浑像在发烧，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弹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