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耐着子跟她说话，叶夕雾不知凤临酒是什么东西，可他清楚。

        这种酒滋味甘冽，在景国的贵族中非常行，最金贵的还是这酒中泡过数十种药材，情助兴。

        酒像一把野火，在他内熊熊燃烧，不多时澹台烬的脸便泛起酡红，药借着酒肆意发散，烧得澹台烬脑袋昏昏沉沉，他的嗓音越发低哑，“二小姐要不想再看一次方才的戏，就还是…放开吧。”

        “在下…绝不追究…”

        “方才？”

        叶夕雾原本嫌恶的神色渐渐缓和，茫然看着他，忽然满面通红。

        澹台烬…这是怎么了？

        原本束发的发簪早不知跌落何，发丝倾泻，原本苍白的肤染就绯红，血气生动，桃花眼半阖，细长脖颈抵着床沿向后仰去，恍似原本清冷萧索的枯藤逢得春雨，一刹繁花缭乱，压弯了枝。

        她便忽然懂了。

        少女着魔般伸出手碰她刚才无论如何不想碰的那物，一块块揭去澹台烬阳物上凝着的蜡，那人蹙着眉，低声息，她柔手指剥开边缘，将眼上的蜡壳成片撬起时，澹台烬的脚尖死死压在床上，哆嗦着曲起，将绣鸳鸯的床单彻底皱。

        “哼啊…哈…”

        “给我…”

        澹台烬自己的染污了小腹，然望不减反增，他的声音绵带钩，吐息都带着温热情，肉在床上磨蹭着，口一张一翕。

        “你方才已经…已经血了，不能再刺激伤口。”她转开脸去。

        “进来…”他没发现叶夕雾的异样，蹙着眉尖，此时他能指望的人只剩下眼前的叶夕雾。

        她还在犹豫，就听见澹台烬声音更，“…你救救我…”

        这声音极轻，听在叶夕雾耳中却像落雷，她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澹台烬在说，你救救我。

        少女的手指试探着复又插进那口，肉立刻又又热地上来，她的手指轻轻着，澹台烬下带着牙印，红得动魄惊心，他低低地息，混着酒染了她满手，她手指甫一过感，澹台烬便放肆地呻着。

        “啊啊…！嗯啊…哈…”

        澹台烬余光瞥见叶夕雾不甚好看的脸色，颇有些快意，横竖这个叶夕雾只是他梦境中的幻影，何必顾忌？

        凤临酒的药颇烈，大概是因为叶夕雾将酒全倒在了内，澹台烬没有再，口变得鲜红糜艳，裹住她的手指推挤着一次次将他送上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