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月光看到他迷乱神色，又想到席间种种，心下雪亮。

        是萧凉。

        “…我去叫大夫。”他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转过去，澹台烬死死抱着他的腰，孩子似的倔。

        萧凛不敢看怀中衣衫散乱云鬓半松的美人。

        不可趁人之危，他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理智的弦绷紧到极限，澹台烬的腰在他上蹭，声音带着哭泣般的微。

        “萧凛…不要走…不要大夫…你救救我。”

        那弦应声崩断。

        屋内一声闷响，萧凛反将澹台烬按住，那个吻带着几分羞恼，格外霸，衣冠楚楚的六殿下在他口中攻城掠地，啧啧有声，澹台烬闷哼一声，起把自己往他手下送。间的淫溢出来，顺着往下，萧凛一摸便沾了满手。他伸进一手指，感觉到内里蠕动着附上来。

        他们吻得难分难解，萧凛沾着他的淫草草涂在立的阴上，抵在口缓缓插入小半。

        “哼嗯…”

        他的圈在萧凛腰上，扭着腰往里吞，“嗯…啊啊…”

        澹台烬空虚多时的后被彻底填满，他细窄的腰肢猛地向后折去，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手死死扣着床边，指甲刮着木料咯咯作响，犹嫌不足。

        “萧凛…你…嗯啊…你动一动…”

        萧凛看他的样子，生怕他伤到自己，抓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手中，试探着抽插起来，澹台烬细声呻，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声音里染上哭腔。

        下人雪白的肉一直红到锁骨，似乎还在扩散，艳色滴。他何尝不是在忍，澹台烬内，满溢着甜美的汁水，甬一收一缩不断推挤着他的阴，他额角渗出汗珠，“…你会受伤的。”

        “哈啊…可是……不够…啊…”他在他下扭动着，和后都不断绞紧着萧凛，他抓着澹台烬的手一紧，狠狠撞进最深。

        澹台烬惊叫一声，后高热痉挛，一溅在肚腹上，可空虚感依旧啃食着，甚至变本加厉，让每一寸骨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的桃花眼半睁着，眼泪在月光下如同一条盛满情的细窄河，用濒临破碎的哀求神色望向萧凛，回应他的是逐渐变得激烈而失控的抽插。

        他们在夜色里野兽般媾合，直到天色泛白。

        第二日萧凛醒的时候榻上的澹台烬还在昏睡，被子外面出的肩斑斑青紫。他的手伸向澹台烬，到了半路却又被似的收回去，披衣下床。背对着他的澹台烬睫微颤，知事情算是成了，以后不必再陪萧凉玩那些下把戏。

        若他的是个筹码，那么能拿来交易的对象里，萧凛显然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