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围绕着他咯咯笑着的孩子们静了片刻。

        它们绕着他好奇地转来转去，“弱水会腐蚀你的，很痛的。”

        被少女幻影围绕的男人脸色青白比鬼魂更甚，他的嘴角扯开，变成一个冷笑，“…假的…呼嗯…哈…都…是假的…”

        没给他适应的时间

        澹台烬想抓住叶夕雾的幻影，旋即一脚踏空，从窄船上跌落下去。

        澹台烬曲起踢他，反被抓住脚腕，借机欺进他双间，手指暴进口，又涨又热的感觉令澹台烬颇为不适地挣扎。

        他俯想要扯开抓住他小的手，无数细碎气泡裹在他衣袖与发梢，碎星般闪烁着向上浮去。澹台烬呛了一口水，在肺里仿佛烧灼着炸开，看着水面上光线越来越远，被亡者们拉向弱水深。

        仙髓在他昏迷时已治愈了上大分伤口，澹台烬撑着站起来，忽觉下腹传来一阵奇怪微热酸胀的感觉，他眉角微。在他边环绕着几团萤火般的光点，发出稚的童声问他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这样执着。

        那些粘诡秘地涌动着渗入他内，在衣摆遮掩住的地方，耻边缘浮现出一块模糊的指肚大小的青紫痕迹。

        那些孩子活泼地围着他袖角飘来飘去，还问哥哥有空可不可以陪他们玩，他阴郁苍白的脸上出一点极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他的权柄与尊严被悉数剥夺，团成一团任凭淫辱的肉。睫濡成簇，梢上缠着半滴未成形的泪。心口的灭魂钉再次发作，阵阵紧缩的剧痛伴随着心传到四肢百骸，他眼睛半阖，就这么昏死过去。

        忽然有一个开口说要替他找条船来，在船上就不怕弱水了，其他孩子纷纷附和着，一时间又活络热闹起来。

        他不吝亲手扎下最深最痛的一刀来勉强维持清醒。

        “澹台烬，我喜欢你。”

        他的努力想要夹紧，却只能箍住澹台明朗的腰，反而像是一种邀约，澹台明朗笑声低沉，紫红怒张的阴进他内，像要将他单薄腰直接贯穿。

        看在澹台烬眼中，自然觉得是它们把承受不住弱水侵袭失去意识的他送回岸上。

        它们在弱水河畔数百年，从没见过澹台烬这样的活人，心里执念恐怕比亡者还重些。

        我的妻，本不愿再见我。

        脖子被人扼住，澹台烬咳嗽着睁开眼，革手套极侵略的膻味钻进鼻腔，澹台明朗冷笑着欣赏他通红的脸色，另一只手勾住他衣领猛然扯开。

        在水面漾起细碎波纹的瞬间，雾气乍现，无数惨白发青的手臂将他拖入其中。

        “在城楼上选了叶冰裳，这会又摆出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是好笑，就是因为抓不住你才这么在乎她？”

        澹台烬一掀眼帘，“你们之前，见过我下水？”

        “之前到都在打仗，大家被围在城里没有饭吃，到最后只能…”它们发出孩童清脆的笑声，“没人给我们收殓，就不能入弱水河，只好这样啦。”

        一粘稠冰冷的打在他，他闷哼一声，肉被刺激，不断紧缩。那是亡者的执念凝成实质变成的焦黑粘，层叠糊在他被蹂躏得通红发的口和边，黑白红色交织混杂，摄人心魄。

        澹台烬被亡者完全控制，整个人泡在水里，满面绯红，只余曲起的苍白膝盖雪山般浮出水面，点缀着青紫淤痕，微微发着颤。被弱水浸的衣衫凌乱紧贴着，出肩大片肤，下亵早被扯成碎片，只剩腰带紧束着细窄腰肢。从口到指尖都不断传来被舐啃咬的感觉，他的双大开，密被雾气撑开出内脏嫣红的皱褶。

        他坐在船上，仔细寻找着叶夕雾的元神，肤被烧的发红也浑然不觉。少女的轻笑传进他耳中，他猛地抬眼，看见她站在不远的水上，似乎是觉得他笨拙的动作有趣，颇为幸灾乐祸地笑着。

        澹台烬转看它们，看得出这些萤火也是亡者，“你们怎么不在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