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嘲笑他狼狈，忽觉什么东西砸在脸上，冷得她一震，那滴眼泪顺着她脸颊下去，像他隔空在摸她。

        澹台烬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微末笑意，“我倒宁愿…它永远不会消。”

        这个事实几乎是立刻就令澹台烬兴奋起来。

        她压抑地叹息，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叶夕雾本就是个彻彻

        只有摸到她手腕上的阴阳双镯，澹台烬才能片时安心。

        倾世之玉反噬之下她的眼睛疼得厉害，已经很难在这种情况下看清东西。

        他打定主意要和她僵持时，叶夕雾忽然向前探出子，许是腰痛令她失了分寸，斜斜扑向澹台烬，被后者手疾眼快地接住。

        他一只手握住匕首在内抽插，另一只手勾着叶夕雾的手贴在自己脸侧，额角的汗染在她肤，指节分明的手摩挲着她手背，吻她的掌心。

        她该让他走的，他留下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发现她上的破绽。

        同生共死。

        叶夕雾神色淡淡地靠着被褥，朝他伸出手。

        他太喜欢这个词了，仅仅是想到就令他兴奋得发颤，那意味着他可以完整地占有某个人的生命。

汗的手指一从他手中抽离，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脸色惨白像被生抽了骨剜了肉。澹台烬死死瞪着她，像是恨极了，通红眼睛一眨不眨，里面倒映着叶夕雾小小的影子，眼泪就这么一滴滴往下掉。

        屏息静听着那人腰带上玉石碰撞着解开，叶夕雾方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澹台烬用手指包裹着搓着沾，再伸向后刺探扩张。

        他辛苦惯了，对自己向来不怎么仔细，拿起那把匕首看了看，便将玉柄对准后，冰凉光的物挤进温热后，澹台烬皱着眉适应片刻后，便小幅度抽插起来，玉柄端弯曲的弧线正抵住感，反复搔刮。

        甫一解开衣带，充血的阴便出来，他伸手握住那物上下动，缺少的干涩摩其实并不能带来多少快感，澹台烬全不顾忌，有些难耐地咬住下，吐息微颤，他着魔地盯着叶夕雾没什么表情的脸，自般加重了力，直到原本就充血立的颜色愈重，铃口吐出小清。

        她的手反复在这一连量度，“这疤这么重，恐怕消不去了。”

        叶夕雾嘴颤抖片刻，想好的词都抛在脑后。

        叶夕雾的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因他动情的息声心烦意乱。

        瞒过去了。

        “嗯…哈啊…”他刻意加重息，带出甜腻的鼻音。

        叶夕雾闭了闭眼，何妨借他多一点欢愉。

        叶夕雾垂眼不答，他这句话说得温存暧昧，倒比之前吵架时候的任何一句狠话更深更毒地刺在她心。

        指腹过的糙纹理是他前绷带，的肤带着轻微的凹凸，是他之前受过的旧伤，其中有一些痕迹平直细窄，应是原本的叶夕雾拿鞭子抽出来的。

        刚才她只是想凑近一点看他，没想到竟撞在他上，叶夕雾不无懊恼地咬住下。

        “…你想要，就自己给我看。”

        叶夕雾的脊背微僵，从枕下摸出一把小巧匕首，绿鲨白玉柄，是富家子弟间行的式样。她这把比一般的更细，金丝盘花嵌宝石，与其说是防兵，倒更像装饰品。

        可他那么绝望。

        哪怕她的不拒绝是因为今夜她上结春蚕发作。

        澹台烬一惊，以为她还想着杀他，叶夕雾的靠在他颈窝，在这样干燥冷肃的夜里，她的吐息微热，如同春风卷起花落他耳畔。

        她说完便垂下眼，将那匕首横在二人中间，不着痕迹地挣开他坐了回去。

        她没拒绝他。

        若没有情丝的人不问爱恨，他便只问生死。

        “靠近点。”

        “你…先起来，我腰痛。”

        少女伸手按住他锁骨，一路摸索着向下，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依赖觉和听觉。

        澹台烬冷哼一声，片刻后撑着那副偏执姿态起，给叶夕雾摸了两个垫子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