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一时不知所措后，黎苏苏干脆将那住，带着温的腥甜汁涌出来在她口中，几乎将她呛住。沧九旻手指痉挛着拥住她，感觉口的重压慢慢减轻，麻痹成细密痛，打着哆嗦息。

        沧九旻肚腹如月满般仍在不断膨出，肚被撑得紧绷，几成球状，细窄腰肢不堪重负地塌下来，看得黎苏苏都有些害怕，想用手帮他去托。

        偏他自己丝毫不觉有异，甚至颇为怜爱地摸了几下，羽睫轻颤。

        “你看…是我们的…孩子…”

        “…苏苏你…喜欢女儿…吗…？”

        他牵着黎苏苏去摸，断断续续地从呻里挤出问句，她简直半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满脸通红地去捂他的嘴。

        早知澹台烬此人全无羞耻之心，但没想到有一天要她替他羞耻。

        沧九旻眼角泪痕斑斑，眨眨琉璃般的粉瞳，恶作剧地轻她掌心。

        黎苏苏拿他没办法，咬牙切齿地希望他清醒后还能记得这些，绝不能留她一个人羞耻，“…你最好能给我生一窝。”

        他似乎颇为喜欢这个提议，嵌在眉下的漆黑眼瞳漉漉望着她，“那就，一窝…哼嗯啊…”

        帐中烛火光芒闪烁，直到寅时仍未熄。

        沧九旻满是汗，攥着黎苏苏的手辗转在榻上，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拉扯内脏，坠痛着离开他的。

        黎苏苏看着他的肚子又像月亏一般渐渐平复如初，上的兔耳也不见了踪影，有些心疼地为他去额角冷汗，“没事了，都过去了。”

        虚妄土地中的种子不开出如何绚烂的花，都注定结不出果实。

        “苏苏你，没看见吗？”

        他看见自己双间爬出一只白兔子，轻巧地蹬着后上窗台，而后奔月而去。

        沧九旻有些恍惚地看着她，黎苏苏顺着他目光的方向仔仔细细看了半晌，没发现任何东西，叹了口气回，“没有，你看见了什么？”

        “澹台烬？”

        边人的眼睫柔地合着，竟已经睡着了，呼绵长，她看了他一会，便熄烛火。

        看见了什么之后再问不迟，横竖他没事就好。

        “澹台烬！”

        “起来去吃早饭了澹台烬！”

        第二日沧九旻是被黎苏苏推醒的，稍微一动便觉腰腹酸如泥，他慢慢撑起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内，手指探进被底一摸，旋即挑眉看向黎苏苏。

        “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地掀起被角，看到下面的景象方想起昨天那支角先生。

        ——竟没人记得将它取出来。

        “…是你说什么都不让我出来。”

        沧九旻嗤笑一声，“你猜我信不信。”

        对面也毫不示弱，“我你信不信。”

        “我只记得昨天自己回到客栈，之后就是你叫我起来吃早饭。”

        “我也想问，你怎么会忽然被兔子附了…简直荒唐。”

        他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看着她，没错过黎苏苏开始泛红的耳尖，“有多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