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周的妆还没有溶。

        艾尔克摘取耳麦，放在周与他之间的桌上。他方才大约凭此在审讯室内与外界通讯。艾尔克离开审讯室。随某种审讯室外的cao2作，对周手腕与脚踝的束缚，倏地解除。

        “脱到只剩衬衫。不要领巾。”艾尔克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说，“这间审讯室有不同的门。我刚从一扇门出去。少顷，另一扇门将打开。犬交的过程，需要录像。为此，我们允许你清洁与扩张。”

        ――为美观。

        “我不确定你后面是否是第一次。”艾尔克说，“我需要收集你的答案。如果你的后面没有被有xing意味地插过，抬起手，用手指敲桌。如果有，不必zuo什么。”

        周抬起腕，手指在桌上弹一下。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他的领巾末梢与衬衫领口，其实涂抹过某种来源安乐死药物的、不知是否依然有效的剧毒。长礼服与ma甲被脱在桌上。继而是丝巾、腰带、西ku与鞋袜。折刀被不可见地裹在内袋里。这是一种陌生的兵qi。周并不清楚如何使用它。

        艾尔克确定周必然脱衣服。艾尔克并未给出无从质疑的证据，使周相信方才艾尔克说的，关于连城与于蔚、关于董事会、关于周的话。如果周不尽相信这些话，如果周想进一步探索真相，周仿佛就必须暂时按艾尔克的意思zuo事，出审讯室。

        “这间审讯室与方才的情景，应该有录像。”周望着不知何chu1说，“艾尔克，你有考虑参照录像的截图，为脱衣服之前的我画像么？画像，就命名为《dao林・格雷的画像》。”

        02

        dao林・格雷是王尔德的邪恶青年。他被诱惑着，为自己的追求一意孤行地堕落。但，画像外，留存他永恒的美丽与青春。

        审讯室的颜色是深灰。另一扇门打开。盥洗室的颜色是纯白。

        周仅穿着衬衫进入盥洗室。既往发生xing行为，他的ti位从来是攻。不过，他给小洲zuo过扩张与runhua。艾尔克准备的装置，周亦在接受入职培训时，就对一些用于教学的nu隶试验过。

        水是冷的。盥洗室内有runhuaye，但周几乎没有用。

        他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即将发生的，可能，就是，他作为某个不是曾经的他的第一次――疼痛。疼痛的第一次xing行为可以使人恐惧后续的、以相同方式进行的xing行为。

        给nu隶开苞，第一次有时不疼痛。调教师的一种调教方式，是让nu隶在它们被训练从事的xing行为中感受过绝大的舒适与快乐。这样，nu隶们会喜欢xing，容易被培育得依赖xing，随后被实施作为辉夜之城与其他nu隶岛的惯例的高chao禁止时，容易被折磨得很厉害。

        周喝过审讯室的那瓶矿泉水。之前近十个小时，他仅食用过一些能量棒，还在食用以后，在酒店客房的盥洗室刷牙。没有很脏。周不准备主动问艾尔克自己是否该给狗口交。

        03

        艾尔克提供的狗是Boss，这是艾尔克自己养的狗，算是艾尔克唯一的chong物。周见艾尔克遛过它，周亦曾经作为艾尔克的实习生与助理遛过它。Boss是聪明的狗。它训练有素。

        仿佛，艾尔克使人开了一趟车，把Boss专程从香槟区运输到雪茄区。

        Boss是大型犬。不过，周的shen量也高。周跪在地，rouBoss的脑袋，摸Boss的肚子。Boss喜欢被抚摩后颈。周以艾尔克教导的方式luBoss的后颈。Boss的she2toulou出来。它表现得乖巧。

        它不是周喜欢的犬种。入乡随俗，辉夜之城的调教师都该有喜欢的犬种。周挑选的犬种是柯基犬。

        Boss被训练进行的一项活动，是cao2香槟区的nu隶。艾尔克有必要亲自使nu隶被cao2时，基本不是使用实习生与助理，就是让Boss代劳。被分在艾尔克的组时，周学习过给Boss的口令与手势。现在，Boss与周在一间仅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