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开始的一点痛，他被得只会出水罢了。

        华佗自然也感觉到了，紧裹的肉慢慢放松，的水让他的进入不再艰涩，他着深红的肉棒长驱直入，大开大合地弄起来，整出又整插入，次次捣在张仲景的点，他满意地看着张仲景失态的模样。

        张仲景的发髻散乱，眼尾洇红，他一会死咬着下克制呻，一会又失神地微张着嘴息，湛蓝眼眸再不复清明，染满了情。

        华佗将张仲景的腰肢一抬，让他的一双长更紧密地缠在自己上，张仲景的手便空出来，顺势搂住华佗的肩膀，两人严丝合地紧紧抱在一起，凑得这样近，张仲景才肯低出声，热气扑在华佗的耳：“唔……慢、慢……”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华佗感到张仲景又咬得紧了几分，知他是要高，断不肯慢下来，搂着他狠狠地，阴啪啪拍在张仲景被红的肉上，骨撞着他，长着后茧的手心快速动他的玉。

        张仲景直接被得失声，脚趾都难耐得蜷缩起来，他抱紧华佗，时而恨地挠他的背，时而红着眼哭，时而被得翻起白眼，水红的被咬得不成样子。

        “不要……呜……”

        数次抽插之后，张仲景终是无法抑制地了出来，后绞紧痉挛，般达到峰。

        “瘦了。”华佗忽然开口，仔细掂量下，“八九斤，不，你瘦了至少有十斤。”

        华佗在他上重重咬了一口，质问：“隐鸢阁不是很有钱吗，竟连粮米都供应不够？还是你也学着左慈那几个家伙辟谷去了，嗯？”

        高过的人本就感，华佗竟还狡诈地说这些关怀他的话，方才被都没想哭的，这会儿张仲景却出几颗眼泪，想来大概是他反应太过迟缓。

        他抿了抿，避而不谈，只是哀哀地说：“……去床上。”

        华佗抱起他就要走，可那淋淋的鸡巴还插在张仲景里，又惹得他叫，张仲景连忙说：“不要抱着走。”

        “不要抱着？”华佗随即松开手。

        张仲景却又搂紧他缠上去，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别放手，要抱着的。”

        一会儿要抱一会不要抱，华佗抱怨：“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被抱着了一路，刚到床上张仲景就蛇一样缠住华佗，求他：“不行了，别弄了……”

        华佗还得难受，但想来张仲景是真受不了了，咬牙忍着把肉棒出来，蹭着张仲景的，尖上他另一颗：“这颗要不要被玩玩？”

        其实华佗早发现张仲景无意识着膛，把没有肆意玩过的这颗捧到他面前，他等着张仲景开口求他，却没想到这人实在犟嘴得很，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如今华佗这般开口问了，张仲景拿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半晌才从咙里出一声：“嗯……”

        华佗分不清他仍是低低呻，还是点说好，只当他是同意了，附嘬他的子，小巧的肉粒慢慢变大充血。

        “板板……”

        华佗吃得正欢，恍惚间听到张仲景说了什么，却实在没有听清，抬起问他：“你说什么？”

        张仲景修长的手指拂上华佗飞扬的长眉，沿着熟悉的轮廓划过，他望着华佗的眼睛想承认，可两人之间本就隔了深重的误会与恩怨，说出来反而坏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