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

“着急了！”初妍一脸担心和心疼，仰着巴掌大的脸，“别慌别慌，有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暴饮暴食算吗？

初妍的黑料。

小汪垂丧气地买了五杯咖啡，给初妍带了一只她喜欢的油泡芙。付完钱，提着东西往外走时，忽然被人叫住。

去她的！黑尼玛的料！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一百万足够你在老家衣食无忧了。”

他嘴里发苦，忽然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小汪：“……”

小汪抠着咖啡杯的盖子：“应该是。”

楼念：“没关系，问题不……”

“有事吗？”

这绿茶婊满脸写着不怀好意，小汪简直没好气：“什么活儿？”

“小汪小汪小汪！什么情况啊，老板是不是急死了？”

柳子琪摘下墨镜，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聊聊。”

小汪游魂一样提着咖啡往回走，出了电梯，正好碰见初妍急匆匆地往工作室跑。

小汪低着，表情变了几变，终于抬，眼神坚定下来：“妍妍姐，我刚才遇见……”

他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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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

钱是什么？颜狗不需要钱，看脸就能饱！

他神情恍惚地走进工作室，咖啡被分光了，手里只剩那只油泡芙。

黑料？

妍妍姐也就罢了，他怎么能坑老板呢！！

“听说她之前都是混的，这种人怎么能拍付月月那么清纯的角色？你能搞到黑料的话，”柳子琪压低声音，“一百万。”

小汪：“……广东的。”

“哦，”柳子琪假笑了一下，“我记错了。我实在不忍心你丢工作，所以介绍个活给你，怎么样？”

楼念最先走出来。他的眉目间不见一丝焦躁，依旧冷峻平淡，周透着一沉静而强大的气场，帅气人。

柳子琪换了个姿势，“小汪，你一个人在外打拼，听不容易的？我记得你老家是东北的？”

小汪被巨大的数字砸懵了，到嘴边的义愤填膺也缩了回去。

初妍看办公室的门关着，一时不敢闯，焦急地转了个圈，正看见他。

多好的工作啊！

“所以，现在工作室资金周转不开，你们都面临裁员的危险，是吗？”

小汪瞪圆了眼睛：“什么？！”

技又好，以后不爆也会红，跟着她有钱途！而且工作室氛围轻松，同事都年轻活泼，累了还能看一眼老板洗眼睛。

“你也别慌，”初妍扶着他的肩膀，“这么大个工作室不能说散就散，你要是真丢了工作，可以跟我干，我给你开工资。”

柳子琪凑近了些：“你是初妍的生活助理，最接近生活中真实的初妍，如果你能搞到她的黑料……”

小汪像是被春风拂了一样，沐浴在清风中，出了一个如痴如醉的表情。

初妍也没顾上他的后半句话，赶紧跑到楼念面前。

“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

小汪一边觉得罪恶，一边仿佛看见了一百万钞票在眼前飞舞。他回忆着初妍这个人，想起了她有时贱嗖嗖的笑容，拍戏时无比认真的表情，没有一张脸和黑料有关。

他一抬，居然是柳子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