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旺来说：“你看，他都不在意你，所以自己出国了。他在哪边应该会认识很多人吧，说不定认识个ABC就婚绿不回来了。”

        李火旺自顾自地说着：“是我错了什么吗？你都一个月没有出现在我梦里了，幻觉里也寻不到你。”

        昨天晚上李火旺啜泣着说了许多胡话，还央求诸葛渊这那的。诸葛渊心里也憋着气，一时间忘情。

        诸葛渊拿着油条和豆浆放床柜，他耳红红的：“李兄，我买了点早餐，你要尝尝吗。”

        ……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回答。终于有一天，他望着清旺来，和坐在沙发上悠悠看手机的幻觉。

        诸葛渊开口对李火旺解释着这些年的嫌隙和距离。

        诸葛渊牵起李火旺的手，让它到自己的脸。“你看，是真的。”

        说完李火旺又倒在诸葛渊怀里睡了过去。

        “李兄，我是真的诸葛渊。”

        李火旺不可思议地摇摇脑袋，又眨了眨眼。

        “你是诸葛渊啊。”

        “我当年出国，跟你发消息，你总是不回我。我还以为李兄厌恶了我。”

        等诸葛渊转，看到李火旺早就睡倒在桌子上。

        他和诸葛渊大学学的都是经济学，毕业后就和所有泛商科一样去了家金机构就业。

        诸葛渊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拿起毯子准备往李火旺上盖。

        不是这样的，李火旺想，他只是很嫉妒，嫉妒诸葛渊边的所有人。每次看到诸葛渊的分享心里就会失落，会难受。清旺来也喜欢在他边说些有的没得。

        幻觉抬：“李兄，我换微信号了，之前那个不用，就删了吧。”

        然后进来的人让他瞪大了眼睛。

        李火旺垂眸：“嗯好。”

        他葱白的手指拂过原木雕制的扇子，在“天生我才”四个字上停顿，感叹“经世济民，兼济天下。”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卡在诸葛渊脖颈上――那是一种缺乏安全感所以想要掌控的姿势。

        早晨被闹钟闹醒，李火旺一把摔掉闹钟，一个人孤零零的从床上醒来。

        李火旺笑了笑，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仰着索吻。“――是我的幻觉。”

        他是听说诸葛渊想报经济学，才追随着去报的经济学。

        诸葛渊听到这些话，如坠冰窟：“……我是谁，李兄？”

        “那昨晚……”李火旺愣住，还没开口，面前脸红的青年直接截了他的话回答到：“昨晚也是真的。”

        后面的呓语模糊不清。

        他用鼻子蹭了蹭诸葛渊，叹息：“好久不见，这次晚点消失吧。”

        今天好像有什么不对，因为他的旁边位置凹陷，好像有人刚刚躺在旁边一样。

        诸葛渊应了这个吻。

        诸葛渊克己地执起一缕李火旺的长发，在上面轻轻印上了一个吻，神色虔诚。

        “……今天梦里的诸葛兄，好听话。”

        李火旺想起大学：“啊，哦。”

        他的眼神在李火旺微张的上停留，回神时自己与李火旺的脸几近相贴，仿佛能听到少年的呼声。

        李火旺睡着突然动了动，那缕发丝如沙般逝于掌心，诸葛渊听到他嗫嚅：“诸葛兄……”

        “厨房里还有粥……”

        少年高中时就爱抱着本克鲁格曼的《宏观经济学》看得津津有味。他继续读到新凯恩斯主义和哈耶克的范式，看到产业经济学之辩，总是不禁感叹：“所谓经济学，就是找出一条福利最大化的解决方案。如今的社会已经没有骇人的征战，或许让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的方法，更应该从经济和平衡这方面寻找。”

        没有狂讲大齐经济发展史。

        他睁开眼睛，对着面前的诸葛渊“吧唧”就是一口，不顾上的毯子起抱住了诸葛渊，眼眸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