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那样了。

倪歌想起来了。

“倪歌。”

第25章小蠢羊

――到我这里来吧。

“倪歌。”屋里静静的，他哑声叫她。

燥热地站起，容屿插着腰站了会儿，还是热。

“……”

作者有话要说：　　容屿的感动中国颁奖词：热到燃烧，不肯承认是自己太；箭在弦上，仍不放弃当爹的愿望。

他叹口气。

“实不相瞒。”他垂眼，手指慢慢从她耳后绕过，“哥哥想这件事，想很久了。”

她眼眶有些热，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哭了，她一掉眼泪，容屿就变得超级凶巴巴。

“你记不记得七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

……

倪歌迟疑地咽咽嗓子。

“七年之前，你忘了带语文作业，吕芸用粉笔砸你，让你出教室。”容屿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回忆，“你在场上遇到我，我带着你，去给倪叔叔打电话，拜托他来学校。”

小女儿本就弱多病，在成绩没有发生坡的大前提下，倪爸爸从未起疑。

“对不起，爸爸，我昨晚没有休息好，想再休息一下。”

所以后来，当他得知倪歌要去南方治病，可能很久都不回来的时候，他追上她，跟她说――

如果他想的事，跟她想的是同一件……

倪歌也不知,容屿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当她爸爸。

“对不起，爸爸，我太困了……”

“对不起，爸爸，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想留在家里。”

我们说过要好好相的。”

然而倪歌没有说话。

她对吕芸无能为力，但她善于发出请求。

在孟媛给她看过的小黄蚊里,

“……”

“如果以后没地方可以去，就到我这里来吧。”

“……”

“等他的时间里，我俩坐在学校门口，我给你买了一袋草莓糖。”容屿微顿，继续，“然后你特别认真地捧着脸，跟我说……”

他又开始热了。

但容屿知完整的前因后果。

“唔……”猛然被击倒，倪歌后脑勺砸在绵绵的被褥上，容屿的的脸一瞬间被拉近。

倪歌眨眨眼：“我记得。”

下一刻，大佬面无表情地摸出本，一本正经地：“来。”

――我的好运气，好像到了。

他只恨当时没把吕芸打一顿。

那她，她要不要反抗……

倪歌两只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容屿突然就难受起来。

那……

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地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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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啊，哥哥。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抖开被子，趁小绵羊没反应过来，一个飞扑，将她卷进珊瑚绒的海洋。

“让哥哥给你讲一个，缠绵悱恻的，成人之间的，睡前故事。”

那时的容屿浑不在意，发出嗤笑：“说的什么蠢话？有我在，你的好运气怎么会到。”

小姑娘刚刚洗完澡，眼睛干干净净、黑白分明，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的。被她这么看着，容屿莫名有些不自在。

“谢谢你。”于是她非常认真地抬起眼，直视着他，红着眼眶说，“哥哥。”

她一副他辜负了她的样子。

倪歌茫然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