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歌怎么也想不起来，除夕夜那晚，她和容屿到底干了什么。

“天，容屿开学考竟然进了前三十？！他吃什么了这么突飞猛进？以前我们年级偏科最严重的就是他吧？”

“连容屿的英语成绩都原地起飞了……这他妈是个励志故事啊！同志们！你们以后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英语！啊！都给我去背单词！！”

――他的名字和黎婧初一起，挂在高三年级前三十的红榜上。

倪歌转进办公室。

倪爸爸：“……”

“孙老师好。”倪歌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您找我？”

他没告诉她，他一字未提。

“对啊我，以前我英语语文两科加起来能压他七十分――不过他的数学和物理能力挽狂澜，把分数重新拉回来也就是了……但是！啊啊啊，这个狗东西，为什么现在英语和语文分数也变得这么高！”

而且……

“是啊。”倪爸爸反弧超长，对小女儿写在脸上的心事毫无所觉，“不过他上也要去读军校，趁着高考前最后一个假期去验一下生活，也是好的。”

倪妈妈脸上挂不住，一言不发地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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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个代领小朋友们参加春季运动会的活儿，就交到了忙碌暴躁的老孙手上。

她的班主任最近生病了个小手术，得在医院住一周，没办法带班。

――

“……”

倪清时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

倪清时笑意飞扬：“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一定不坐在这儿进行无意义谈话，企图靠逃避现实来逃避矛盾。”

倪歌一愣，抬起：“容屿被……扔进队了吗？”

一本正经地：“那我就把她摁在墙上亲。”

“我会严肃地告诉我的妻子：‘我非常爱你，这些年来，你对这个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倪清时微顿，手把手教老父亲谈恋爱，“‘所以，原谅我的无知和愚钝，好吗？’”

“哎，哎，行，你弄好再说。”见小课代表来了，老孙迅速挂机，转过来，“对，我叫你

她抓心挠肝，望眼穿。

踏进屋，听见老孙正对着手机咆哮：“我就要个班牌，最简单那种！你们怎么这么慢！啊？我又不要求你在上面给我素描全班同学的人，你们、怎么、好意思、这么慢？！”

倪歌：“……”

“她是不是状态不太好？陪跑那么多年，连青年文学赛决赛都没进，打击应该大的……”

……

“那，”倪爸爸在后面拽着儿子，锲而不舍地问，“她要是不听，怎么办？”

“……”

倪爸爸很失望，“你读四年语言和国际关系，竟然只学会了和稀泥。爸爸对你非常失望，早知，我就应该像老容一样，把你也扔进队，连过年都不让你安生。”

倪歌很意外。

不知是不是翻译惯了，倪歌觉得，哥哥现在连说话都透着莎士比亚的味。

高三生寒假本来就短，今天才大年初一，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点？

“不过黎婧初又是什么情况？开学前她还前三呢，一个假期就掉到尾巴上了？这一下子得少考四十分吧？”

终于在三月开学时，再一次见到了容屿。

她去老孙的办公室送作业，听见一群人在红榜前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