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长手臂，扣住她的下颚，住她微张的下，用力地吻上来。

容屿低下，垂下眼，额碰着她的额，呼里都是压抑的情绪。

糕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个人吃。白色打底，油很厚，没什么复杂的花边，只在最中心用果酱画了一只简笔的、嘴巴咧到耳的羊。

容屿眼中光芒陡然转深，黑暗中蹿起小小的火苗。

“……”

对自己的状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吻得很重，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咬着她的珠，尖从里伸进去，撬开齿，以霸的姿态攻城略地，卷走她口中的车厘子。

“没关系。”倪歌小声笑，“我也没有陪过你。”

客厅里静寂许久。

他低声：“嗯。”

容屿眼底笑地望着她。

倪歌脑子里噼里啪啦的，迷迷糊糊地，手臂不自觉地攀附上她的肩膀。

“不过，我也好久没有吃过糕了。”倪歌煞有介事，尽没有蜡烛，也双手合十，，“我要许个愿。”

?s  i  mi  sh  u  w  u  .com

容屿心里的小人泪满面。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形猛地一顿，手指微屈，立刻撤出去。

容屿微怔。

但倪歌总觉得很严重，秀气的眉纠结地皱起：“庸医。”

他用叉子叉起一只车厘子，裹着油，举到她面前：“尝一尝，嗯？”

车厘子的果汁在口腔内炸开。

倪歌有点难以呼，发出小声嘤咛：“唔……”

故作茫然地问：“糕好看吗？”

下一秒，她闭上眼，认真：“希望容屿的眼睛快点好起来，以后不要再受伤，也不要再停飞了。”

却在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世界这样温柔。

“是一只羊。”倪歌毫无所觉，边说边伸手去拿手机，“我拍下来呀，等你眼睛恢复了，发照片给你看。”

倪歌睁圆眼，开开心心地张开嘴，小心地将油接过来。

她到底是什么天使。

“那个…

看得容屿心。

她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翘，两眼弯成桥，整个人都显得雀跃，像森林里意外捡到果实的小动物。

她刚刚衔住果实。

白色的灯光下，他低就能瞧见小姑娘乌黑的长发，小小的发旋，和圆白皙的耳垂。

“不过算了，先来吃糕吧。”她怕他难过，迅速转移话题。拆开盒子，递给他一把小银叉子。

所以他自己有数，下飞机时嘴里喊着小事小事不严重，那是真的不严重。

长夜俱寂，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容屿早已经会过世界广博。

燥热从的每个角落冒出来，

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

他手臂用力，将她抱到沙发上，微凉的手指掀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游移，在某个点上停下。

她离他很近很近，稍稍离开他的嘴，缓了半天，才呼不稳地，非常非常小声地问：

要说恢复早晚，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的愿望就是，”长夜寂静，他低声笑，“此后岁岁年年，倪歌平平安安；年年岁岁，我和她再也不分开。”

他伸手住她的小爪子。

他缓了缓，低声问：“我是不是很多年，没有陪你过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