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段时间。”

容屿稍稍放松下来：“完了。”

倪清时和倪歌的眼睛很像，光芒照进去时亮晶晶的，看得他发。

容屿停了停,神情还是很严肃,继续交代：“我前段时间旧伤复发，被停飞了。这个月刚刚调回北城军区，现在还在休假。”

我的公寓。”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白菜被猪拱了,倪清时超级不爽，“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想吃肉。”

他摸摸她的额：“饿不饿？想吃什么？既然退烧了，那就一起出去吧。”

“今天早上。”倪清时放下手机，笑着朝她招手，“还烧吗？”

很想回卧室，去倪歌。

倪清时形微顿：“她去找你？”

“我们分开太多年了。”容屿说，“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还不觉得……”

她着眼睛爬起来，洗完脸，趿着拖鞋走出门，正看到倪清时在点外卖。

不觉得日子难熬。

又听他沉声：“但我不想离开她。”

她乖乖接过来，默不作声地喝掉。

容屿面无表情：“话说在前面，不是

“……”

空中飘着大片大片的云，清和的光线透过玻璃，肆无忌惮地投进来。

她放下杯子，小心翼翼：“肉。”

她眼睛一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停了一会儿，有些泛苦：“对，我知。”

容屿愣住。

――

容屿站着，不敢动。

“既然我回来了――”

他正心猿意。

“从今往后，就再也不会离开她。”

倪歌这一觉睡到下午。

“你的烧刚刚才退，吃什么肉。”容屿端着杯温开水从厨房走出来，轻声低嗤，“过来，把水喝了。”

倪清时走回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倪清时突然开口，低声：“我妈不喜欢你，我猜，你是知的。”

“前段时间，西北暴雪,把路都封了。”倪清时笑肉不笑，“你让她去那么冷的地方,找你。”

嗓子一动一动的，看得容屿心情大好。

前夜下过雨，清晨时分却出了太阳。

分开一秒，都变得难以忍受。

倪清时正要说什么。

才撩起眼：“行了，我了解状况了，你刚刚酒完了吗。”

他不紧不慢地喝完。

可是自从倪歌说，她喜欢他。

“嗯。”

倪歌蹭过去：“好像都退了。”

“嗯。”

“……”

容屿的眉骨被打破了点，一下子也顾不上检查。

倪清时靠着大理石的理台，不再说话。

交代事情经过时,他背脊得笔直，老实又严肃：“倪倪去西北找我，她喝醉了,我们……就,就在一起了。”

醒过来时，烧已经退了。

“前段时间？”

他忍不住抬起手，在她脑袋上一把：“肉有什么好吃的，你病刚好就不能挑点容易消化的？重说一遍，想吃什么？”

“……”

半小时后，三个人一起出现在牛肉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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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憧憬：“要有番茄，有牛腩，有煮得很面的小土豆。锅底最好是玉米排骨汤，那样的话，煮牛肉之前，就可以盛出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