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于是一半的脸儿又埋进被子里。

“嗯。”这时候装也不可能了，克拉克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侧着，面朝他的宁阳的后背，并说：“睡吧。”

“恩……”脑子浑浑噩噩的宁阳应了一声，可才闭上眼想起睡前一直惦记的事，于是她在克拉克眼下，往墙内缩了缩，并伸出手，拍了拍空出的一大片空间，糊说：“这个给你的。”

苦涩，然后他看到蝙蝠侠那复杂的眼神。

但好在也没多少时间让蝙蝠侠继续怼可怜兮兮的超人，因为远暗沉的天空上方打出了蝙蝠标记，有人需要他的帮忙。他只能略微有些失望，然后正色对超人说：“我不是心理医生，另外你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

他回到家，小心翼翼将门关上。

克拉克目送蝙蝠侠以矫健的姿穿梭在哥谭的黑夜中，直到渐渐远，克拉克才收回目光，轻叹了口气；好吧，直接面对。

所以……是一起睡的意思？

“好。”他答应了，可宁阳边迟迟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克拉克还维持着原本的模样，蹲着。

“你是在…害羞？”宁阳伸出藏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放在克拉克的手背上，温热的感，即便是外星人，可还是有人类的习；他在努力让自己入这个大集中，又怎么可能不睡。

他同样跟他一样，语重心长的对克拉克说：“你一恋爱，脑子坏了吗？”

转过便看到点着床台灯，在台灯色灯光下，缩卷成一团只出黑发的人儿；看到这个，焦虑的心忽然被安抚了，他小心翼翼走上前，哪怕他知自己此刻没有任何声响，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这么去。

可这一次没上一次幸运，即便再小心，有所察觉的宁阳眼睛都没睁开嘀咕了一句：“……克拉克？”

克拉克睁大双眼，出受若惊的神色。

可惜并不是，宁阳张开双眼，迷迷糊糊，一副我能立睡着的神情，看见了蹲在床的克拉克，在他紧张，像抓贼一样的表情下，宁阳说：“欢迎回来。”

看到这个，克拉克又固执的把被子往下拉。

超人也有错觉的时候？这要是蝙蝠侠知，估计又得嘲讽他了。

她打了声哈欠，问：“你不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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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他到底是有多看不开来找蝙蝠侠？

他单膝蹲下，高大的影顿时变得矮小了。克拉克拉下那盖着脸儿的被子，这睡法对可不好，于是宁阳那熟睡的面容就这么映入克拉克双眼中，看到面色红的宁阳，克拉克不由出笑容，他将拉着被子的手移向了宁阳的脸颊，轻轻、再轻轻的蹭过。

用有人呼唤为由跑出居民楼的克拉克又屁颠屁颠回去，速度极快的他凭借人的肉眼，哪怕现在的科技也少有能捕获到他的影，这也是老社区的好。

这一声呼唤让克拉克摒住了呼，这应该是他的错觉。

即便再怎么轻轻，还是让宁阳有所察觉。

听到这个问题，克拉克目光微闪，轻抿着嘴

克拉克：……糟糕，天天都在心动。

超人不需要睡觉，只要太阳照一照，立生龙活虎。

他有些小激动，可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