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早就知祁思远什么德行，想着人还算有趣并未刻意调教过他在床上该有的叫声，没经过调教的狗即使错什么主人也能宽恕。

        屋外天光泛白，于修竹的话虽是提醒，却不无理，他既准备收了祁思远，那祁家就该知趣些，是该敲定敲定了。

        他把输瓶挂上，了些药，有吃的有涂得，吩咐招呼祁思远的阿姨输完四个小时之后喊醒他吃药。

        他垂眸掩盖情绪，顺便扫了眼地上被换下来的床单，红白污渍显眼又醒目。

        镂空口被强制进嘴里，双手束缚在脑后，口中间的金属压着不能动，因此唾不能吞咽，只能随着嘴角出。

        说是惨不忍睹毫不为过，的快烧冒烟了，青紫指痕遍布全，后红外翻，于修竹抿了抿嘴，麻利的从医药箱里翻出输，没等他吩咐，旁边的阿姨把早已准备好的支架递给他。

        程澈穿着睡袍在阳台上抽烟，听到动静转打了个招呼，于修竹认命的去检查祁思远情况。

        至少他得知祁家是怎么让祁思远“心甘情愿”躺在他床上。

        祁思远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娃娃，跟着程澈的动作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尖锐的，舒服的，压抑的，迫切的，程澈满意极了，压着人个了舒服。

        于修竹猛的抬看他，“他找你说什么了？”

        但不代表会无所作为。

        “红，后撕裂，你最近悠着点吧，他经不住你怎么折腾，再不受他也姓祁。”于修竹难得重复。

        程澈闻言瞬间哑火，于修竹年长他几岁，早些年吃过很多苦，程澈明白于修竹把他当成自己才会提点他几句，不情不愿的说：“知了。”

        程澈不止一次惊讶他对于家的反感，见怪不怪了，语气刻意柔和几分，“没有，就是前几天的晚宴上随口一问。”

        于修竹凌晨接到程澈的电话，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刚穿好衣服就被保镖请上了车。

        祁思远不知那天究竟了多久，他依稀记得后来他感到能在程澈随意的抚下，隐约听见程澈调笑着说多了不好，随手把那好不容易抽出来的棒又给插了进去，他只记得昏睡前的最后一眼是录像机上一直闪烁的红点。

        程澈靠在沙发上看录像机里的内容，断断续续的呻声伴随着息声让他腹滋生一团火，他把相机反扣在沙发上，吩咐：“安排人去再好好查查祁家，查仔细了，祁家的一切都要报到我这来。”

        程澈安排客房让人带于修竹去休息，临了问，“你还是不想回于家吗？”

        程澈不屑的说，“姓祁怎么了，迈湾那个港口还堵不住祁家人的嘴？这么金贵还送我床上干嘛，回家供着呗。”

        程澈怎么敢！

        程澈率先解释：“明旭出差了，半夜让你跑一趟。”

        于修竹带着怨气推门而入，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让他眉皱起，程家阿姨一个垂眸换床品，一个帮病人拭，举措之镇定让于修竹有些不适。

        尽有了心理准备祁思远还是被撞出一声闷哼，连忙咬紧嘴防止声音，程澈最喜欢他在床上的各种叫声，于对他而言，这些呻却代表着屈辱。

        “说什么呢你。”

        于修竹郁结，“行，你厉害，程老爷子问的时候你就这么跟他说！”

        半晌听到屋外阿姨说，“于医生，你走错了，客房在那边。”

        程澈胳膊搭在阳台栏杆上感受着凌晨的风，于修竹跟程澈认识好多年了，知他的爱好，饶是如此还是没好气的埋怨：“怎么把人玩成这样，他到底姓祁。”

        于修竹强装镇定地点点。

        祁思远睡得并不踏实，上疼得厉害，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一会喊热一会喊冷，程澈好心把被子给他掀开，没过五分钟又听见他喊冷，只觉得耐心告罄，没好气的把被子给他重新盖好。

上，冰冷的瓷砖让他打了个冷颤，还不等他反应，程澈欺向前，掐着他一条抬高，接着一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