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能是你早習慣於他人的背叛，早熟知於人心的險惡，也早認清了自己的分。廣陵親王，繡衣校尉，這兩個名頭，都不那麼乾淨，也不那麼單純。

        孫權像是給人點了，一動不動地盯著你，似乎不能消化你方才的言語。你趁勝追擊，用嘴過他的手心，說：「我喜歡你，仲謀。」

        孫權觸電一般立刻將手抽回，到抽了幾口氣，喃喃自語似地說：「怎麼可能……你……我，那兄長......」他楞了愣。「我傷過你，我想殺你。」

        「是啊，你想殺我，也的確這麼了。」你體向前，傾覆在他上，一手抓住他的下巴，另一手按著他的肩膀，恰如裂鳶抓捕獵物。「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你或許覺得我賤？但並非如此。我亦有想要的東西，想要的，很多很多，誰也不能阻攔我。」

        你低下頭，在他耳邊了口氣，惹得他激烈地顫抖了一陣，還有幾聲細弱的呻阻攔不及，全跑進你耳朵裡。你盈盈地笑著，說：「耳朵很感？所以才沒穿耳嗎？你哥哥跟妹妹都有。」

        你柔了柔孫權的耳垂，換來了他激烈的反抗。看似很激烈，實則卻沒用多少力。他的手推在肩膀，氣息紊亂，雙目飄移，顫抖地說：「才，才不是！我……殿下，我……我。」

        「想好了再說。」你說，手指撥開他的衣襟，在那見不得光的慘白膚上游走。「今夜還很常，有得是時間讓你想。」

        「殿下！這樣……」

        「不妥？」你搶過他的話，睥睨了他一眼。「裝什麼正人君子？你難真的以為我半夜來找你，只是為了給你上藥？你早就明白我的心跡，也早決定合了我，為何還要再三推辭？」

        說著，手不客氣地直搗黃龍，一把抓住那半的，隔著衣服套弄，很快地摸出了些濕潤的感覺。

        「殿，殿下！等……等......」

        「等什麼？今晚我等夠久了，這般扭，怎麼得了大事？」你將手掌一轉，連著袋一起握住，規律地搓，將孫權原反駁的話語絞得稀碎。

        你咬住他的耳垂，輕輕地抿著，將息全送入了他的耳窩。孫權緊咬住，閉著眼，皺著眉，極力反抗，卻逃不出你的桎梏。你與他耳鬢廝磨，傳來沙沙地聲音，你能聽出他在哽咽，哼哼地鼻息是無法藏住的。

        「不必忍著，你可以完全接受我。」你手一收，開始往他的龜頭猛攻，不意外地看到他開始自己腰，順著你的手抽送。

        孫權大口著氣，原先還死死梗著脖子撐，不願與你貼近。可第一次經歷人事的童子，怎麼受得了你這般技巧地弄，很快便咬著低著了出來。

        他把頭埋進你肩窩，一手勾著你的背，另一手像是不堪折辱地攥著你的領口，整個人都在微微地抖動。你只覺肩膀有些濕熱，應該是又哭了。

        你順了順他的背，打趣他說：「第一次難免的，不用在意，你哥哥那時候也是。」

        一說孫策，孫權立刻抬頭瞪著你，嘴顫抖著，一副氣極敗壞的模樣，可那氤氳蕩漾的秋水，和那淚痕滿布的面龐，著實讓人難以專心。

        「你怎麼還有臉提兄長！」

        你識趣地哦了一聲，挑著眉，不以為意：「怎麼？講得像是你沒有在通姦一樣。」

        「你！」

        「好啦，好啦，既然如此，我對不起你兄長，我也對不起你，我是個不守婦的娼婦，明日我就把自己浸豬籠好嗎？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