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

        老板娘见男人没再多事，才撇撇嘴转回来看周深，念叨着：“看到没？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所以你干这一行，胡妈要告诉你的第一个事就是千万别对男的动心！我要是看那些个二三十岁的娘们来，都不用说这个，但是你，十多岁吧？”

        被称作小暮的女人咯咯笑，挽着男人的胳膊送他下楼付了钱出门，声：“那我可赎嫁你了呀，‘小楼哥’？”

        细看之下胡妈就皱起眉，叫：“你这上是怎么回事？！刚才以为你只是挨过打，我都没问，这怎么又是咬又是嘬的？”

        “好嘞。”

        少美就是刚才给男人按摩的女人，周深看过去，刚好对上她的眼神，似乎是不满周深引了自己的客人，带着些敌意瞪了她一眼。扭拉着客人往左手边墙角的楼梯上去了。

        楼梯上脚步声和男人的话音一起传来：“胡姐你可少吧！那菊仙也是你这小破地方能养出来的？”

        周深脸一白，下意识拉住了老板娘的衣角，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开口。

        胡妈知周深不是后态度有些不耐烦，掐起她的下巴命令：“说，开苞，说出来。初夜连钱都不要就给出去了，还跟我装害羞。”

        周深低下，像是了什么错事被发现：“我……对不起，胡妈，我不是……”

        “不是的，不是……是二哥，我昨天被他们……那个的。”

        周深惨白着脸点点。

        “知、知了，我不会爱上他们的。”

        拉链咯吱咯吱响，卡在了前。周深来回扯了两下，老板娘还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急得周深脸发红，拽着两边衣襟用力一拉，破旧的拉链松动，直接散开了。周深手一顿，有些心疼，校服是她唯一一件能穿出门的衣服……可是从今往后，好像也不需要穿校服了。

        周深感觉脸和都要烧着了，眼神飘忽着到躲，张了两次嘴也说不出话。

        “您这是什么话！小丫就是穿这个的年纪，对不对？哪会勾引人了，还是呢！”

        “十七岁，你他妈的正是要爱上男人的时候！给老娘记住了，男的吃人可不吐骨。上一个非要嫁人的女叫菊仙＊，最后上吊了。”

        “十七岁。”周深小声说。

        周深呼了口气，扯开了剩下的拉锁。

        周深被瞪得缩在了老板娘后。她离开学校后唯一一件期待的事就是在新环境能不要被边的人欺负，不过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容易。

        “别了别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周深前一天破时弄的痕迹还没消，更别提几小时前刚被混混轮过，脖子上一圈指印，前星星点点全是吻痕。

        “来，小暮，刚好你闲下来，一会儿你带着这丫四看看。”

        老板娘回看了她一眼，只当她是紧张，握了握她的手，对男人笑：“您先玩着，回肯定把这丫介绍给您！少美，好好陪你哥！”

        老板娘就转去应：“我这小破地方留不住大爷您咯？小暮，听到没，人家喜欢菊仙那样的！下回你也要死要活的嫁他！”

        小暮坐在一边点了烟等着，胡妈这才得空接过周深脱下来的校服外套，仔细打量她的。

        还没等老板娘说话，后刚才躺着洗的男人坐起来冲这边喊：“哎哟，胡姐，这新来的？领过来给我看看呗？”

        这位比段小楼都不如的男人在门口拉着小暮恋恋不舍的一吻，亲够了才离开。

        胡妈直

        “好呢。哥，咱现在上楼不？”

尊严，自己的羞耻，自己的原则，自己从前的一切坚持和以后的未知憧憬，都会随着衣服的敞开化作泡影。

        周深从没听到过关于爱情的任何言论，在学校老师只说禁止对象，在家妈妈总爱打扮好了去求男的给她花钱，周深还没见过爱情是什么样，就被胡妈的话打了当一棒。

        胡妈眉立刻就竖起来：“！还以为来了棵小白菜，没想到是烂叶的！你他娘的不才十七？学校是睡上去的？”

        周深看到老板娘隐蔽的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着痕迹的转了个挡住周深：“哎呀哥，这丫刚到，啥也不懂，我们调教调教再领出来给您看！急什么嘛，人又跑不了！”

        男人探着找角度去看躲在后面的周深，咂咂：“啥也不懂？我看不像啊！还穿着个校服，要遮不遮的，太会勾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