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手怎么还往下掉呢,抬高!”
这些话周深都听过的,是老师在课堂上打那些不写作业的学生时爱说的。周深每次都会好好写,一般不会挨打,但有一次写完的作业被同学抢去抄,抄完就当着她的面撕成了碎片。她交不上作业,跟那些混混一起站了起来,老师拿着戒尺挨个打过来,轮到她时,她认命的抬起手,只小声辩解了一句:“我写了,被他们抢走了……”
她已经准备好挨打了。因为别的老师都不会
自己说什么,想罚就罚了。
那时老师牵住她指尖固定,戒尺已高高举起,周深闭着眼,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
老师听见了她说的话,相信了她,还很快揪出了撕碎她作业的人严厉
罚。尽
这换来了后续那人更狠的欺凌,但那一刻,周深觉得老师的
影像是发着光的神。
可是她怎么到现在才知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
庇护她的神。
在发廊二楼
仄淫靡的小房间里,他坐着她跪着,老师再一次牵住她指尖抬高。
啪!
那时没有落在她手心的戒尺,终于还是以一种更耻辱的方式落下了。
周深一开始还咬牙忍着闷哼,打了五六下就受不住,叫了起来,不停掉眼泪,应激似的把手往回抽,被老师
着指尖拽住,下一次打得更狠。周深没想到这玩意这么疼,整个手掌又热又涨,像有细细密密的小针在扎一样,下一尺抽到旁边的气
都会让红
的地方火烧一样疼。
老师打的很有技巧,一条挨着一条,上色一样很快把整个白
的掌心都抽红,深深浅浅的
了一片。这时周深已经疼的满脸泪水,双手紧张的颤抖。
老师终于收起细木尺,托住她双手,温柔的对受伤的手心
了两口气,又用手指轻轻抚过鼓胀
。
起的
肉
感的很,气
和轻柔的抚摸都能带来酥酥麻麻的电
,让她倒
一口凉气。不过好歹是打完了,周深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掌心握着两团火,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回收。
就在这时,老师却突然握住她手指往回一拽,迅速拿起木尺,用极狠的手劲嗖的抽下去。
这一下直接抽在了
感的伤
,本就红
的掌心浮现了一
更为惨烈的红痕,几乎是血色的。周深发出了今天最尖厉的一声惨叫,爆发出力气把手直接抽了回来,人也往后一倒,坐在地上,手还小心翼翼的抬着,哪里都不敢碰。
周深哭着哀求:“疼……别打了老师。”
啪!
她一句求饶话音刚落,那木尺立刻狠狠抽上侧脸,抽得她人往旁边一歪,手下意识撑了下地面,又是钻心的痛,哭叫着收了手倒在地上。
“不打?不打你怎么能知
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