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我给他深。”

        似乎是看出他满腔疑惑，也许是直接“看到了”，坎塔里尼出一个危险的笑，克里斯亚诺被他掐住脸，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因扎吉？”

        “还有小因扎吉。”

        克里斯亚诺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下半已经起立，但他的脑袋还有点晕，坎塔里尼的脸看起来模糊得就像他的巴西队友，他的绿眼睛在昏暗中发出点点幽光，这或许也是错觉。

        那是一种画面和画面交织，感觉和感觉交错的强烈幻觉，就像脑海拉下了一分不清你我他的雨帘，雨滴交错，他的五感隔开了外界的一切，全心地集中于这个吻带给他的所有知觉。

        好吧，克里斯亚诺想，要是脸，他可以接受，但卡卡不会这么肤浅，他觉得。

        “……嗯，还有，我和里卡多过了，伊斯坦布尔之夜，哈，基督输给了我。”

        记忆上涌，午夜的廉价汉堡，简陋的球门，黄昏，脸、脸、脸，接听中的手机，克里斯亚诺感觉自己已经对大脑失去了掌控，坎塔里尼只用一个吻就把他的神智带上了云霄飞车，到这个吻结束，被拉丝的津留在他嘴上，凉凉的，坎塔里尼坐在他上，居高临下，表情得意得欠揍。

        “他还可以，我不想就不会我。”

        是的，他知向导对哨兵的神疏导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神结合，一种是肉结合，但一般人都是选择前者，毕竟不是每个向导都年方十八，有魔鬼材、天使脸，谁会想和四十五十的糟老子一肉结合？

        ……

        柔的侵入他的口腔，扫过牙齿，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克里斯亚诺尝到的酒味，伏特加，怪不得，那一点残留的辛辣进他的咙，烧得他结发热，但这一吻的后劲还在后――

        “里卡多相信你，他信任你，虽然我不知他怎么就这么相信你，觉得你是个非常好的人，但好吧，他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克里斯亚诺。”

        “你和里卡多？”

        “内斯塔。”

        那就是床上功夫？又是一个肤浅的理由，可……万一呢？AC米兰的人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上床，要是他们想，想爬上他们床的男人也不会少，明明只和坎塔里尼神结合就足够他们能神清气爽地迎接比赛……

        “尔洛。”

        “你要试试和我爱吗？免费服务，不保证让你爽翻天，但我绝对会是你见过最好的向导。”

        克里斯亚诺不知卡卡看中了眼前人什么，脸？坎塔里尼的脸确实长的好，一双眼睛绿如东方翡翠，连轻微的泪沟都只突显他不说话时神情忧郁，更何况他高而瘦削，整个人看起来更适合待在镜下受人拜，而不是在球场和对手对抗，难免谁看到他受伤都会怜爱他。

        他听到自己回答。坎塔里尼轻笑了一声，他的眉骨下有重的阴影，房间里太暗，克里斯亚诺一时又感到自己什么也看不清，而那一点伏特加正从他胃里涌上来：“呕！”

        别不论，如此劲爆的米兰更衣室一手八卦，克里斯亚诺一时还消化不了，但：“舍甫琴科？”

        坎塔里尼把他推到了地上，克里斯亚诺吐在地毯上，从床上摔到地上不痛不，但他此刻只想和这个无比欠揍的意大利人干上一架。

        不知是不是他们喝的酒里还掺了类似吐真剂的东西，坎塔里尼对他有问必答，克里斯亚诺扳着手指，一二三四五……坎塔里尼睡了AC米兰半支球队，如此丰功伟绩，大概只有被拉多纳讽刺睡了半个阿廷队的旺达能和他一较高下。

        “你什么？”克里斯亚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

仅限于他对整个俱乐――也许除了卡卡，完美隐瞒了他是个向导：

        坎塔里尼就是个他妈的婊子。

        “过了，爱的，他的我，老实说我当时不是很想给他，我们才把那只大耳朵杯输给利物浦！但他哭得稀里哗啦的，保罗・尔尼威胁我如果我不把他拼回来，他就让全队在大巴上一遍我，虽然最后结果也差不多……”

        “喜欢坐式后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