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舍瓦？”他们转移的阵地在厨房的岛台边，米凯莱要他站着供他插入，一只手松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他后，仿佛是在提醒他这是他自愿被他这么束缚。

        他想。好累。

        舍甫琴科的心里忽然涌出一冷意。“你总是喜欢说不。”

        “就想光嘴上歉？”米凯莱出微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此时的乌克兰人会答应他的一切要求，不是吗？

        这是中年危机吗？拍成电影的话可能很像吧。他用脚趾将舍甫琴科的阴挑起，略带弯勾的阴已经半，但他伸出另一只脚轻轻一踩，它立就又恢复了些许活力。

        “抱歉。”舍甫琴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掌盖下，灯光被挡在手背，他觉得自己的背在发冷，寒意顺着他的尾椎爬上来，这是他活该的。

洛时的那个舍瓦，没有远走敦，也没有在抑郁不得志中退役，一帆风顺如他，年轻、受欢迎、在球场上总是观众的焦点，米凯莱怎么会想到他已经被经年的压抑改变？

        “今晚我们得爱到天明，说好了，不是吗？”米凯莱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了起来，命令他脱掉上所有衣物，赤着，半跪在地上，舍甫琴科张嘴接纳了米凯莱送到他嘴边的阴。

        他漂亮的脸出疑惑的表情，神思却已经变得警惕，舍甫琴科扣住他的手，将他按在下时，他还本能地出了反抗。

        米凯莱变得更加疑惑，他用力地把舍甫琴科推开——没那么野蛮地，但他是个高个子的成年男，他的力气怎么也不会小。

        等到他的唾已将米凯莱的阴完全濡，甚至从眼那都有粘稠滴下，舍甫琴科按米凯莱吩咐的吐出了他口中答答的阴，撕开一个避孕套塑封，将半透明的橡胶套一套到底。

        尽避孕套自带的和他先给米凯莱的口交缓和了许多他预期的撕裂痛，但前列被远超过指规模的一戳过、碾过，紧皱的被撑开，这种异样的验和米凯莱通过神链接，故意叫他感同受的“插入感”交织，舍甫琴科感到痛，却也感到自己的阴正兴奋地在下翘。

        他像在戏弄他一样抽插，快快地出来一截，又慢

        他以为米凯莱会走，他骂他“神经病”、“脑子出问题了”，因为他是个向导，最好的那种，米凯莱很知他刚才脑子里想的不是和他爱。他是想强他。

        “喂。”他用脚踢踢地毯上的人。舍甫琴科拿开他横在脸上的胳膊，米凯莱低看他，深色的眼睛映着他们的灯光，又可怜地看向他，好像在请求他的原谅。

        光的台面给不了任何可以让他抓紧的东西，舍甫琴科只好握紧拳来承受后被异物侵入的诡异感觉。

        两个人都站着的姿势让米凯莱能插进去的程度不深，米凯莱是个没耐心的小孩，很快，只几下抽插，舍甫琴科就被放开两只手，要他弯腰伏在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舍甫琴科无声地盯着他看，在米凯莱用脚夹住他的阴摩挲时，他的结轻轻动，目光再次变得充满望。

        他将这半的长物深深吞下，直到它的端抵达他咙的深，米凯莱抓着他后脑勺的发，不时嫌弃两句他的口交技巧，对比没少被米兰内洛的哨兵们折磨的米凯莱，舍甫琴科的深本事只能说是“勉强可以把东西吞下而不是咬断”，因此，对米凯莱嫌东嫌西的“指点”，舍甫琴科很自觉地选择了一一听从。

        “你想我怎么？”舍甫琴科顺从地让自己落入了他们之间对话的下风，米凯莱在想坏主意，他知，但放任米凯莱掌控自己的一切的想象，确实让此时的他变得心情平静。

        “你到底想干什么？”米凯莱发现自己生平以来第一次弄不懂一个哨兵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光凭他现在单方面的神链接，他本深入不了眼前男人的思想，舍甫琴科的脑子里明显有什么不对劲，或者，是他心里有什么不对劲？

        米凯莱诧异地看他，绿眼睛眼角稍红，他没料到他居然就对他起了恶意。“你想说什么？”

        我才懒得原谅你呢。米凯莱在沙发前坐下，倒不是他不记仇，只是看到舍甫琴科的阴倒向他的小腹，想起他自己也还光着下，米凯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舍瓦？”米凯莱轻咬他后背的肩胛骨，声音透着不怀好意。

        “你他妈想干嘛？”米凯莱看起来想给他一拳，而实际他也这么了，舍甫琴科闷声不响地在口挨下了这一拳，还疼的，他“嘶”地倒了一口冷气。

        舍甫琴科任由自己顺着上受的力摔到地上，厚厚的地毯接住了他，他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刺目的白光从日光灯中垂直扎进他的眼睛，好累。

        他妈的。米凯莱觉得自己也要开始忧郁了。若真有来生，下辈子他死都不要再什么狗屁向导。

        米凯莱皱起眉，他来找舍甫琴科是因为他想散散心，排解一下和卡卡又为了他经纪人父亲的事大吵一架的烦恼，怎么就碰上了这个乌克兰人一副亟待他拯救的忧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