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Omega，”瓦加斯的蓝眼睛瞪大了，再过两三个小时，内尔觉得自己一定会想从这层楼的窗下去，“你想我吗？”

        内尔试图在夜店寻找一个答案，巴罗那的夜晚虽然不比巴西的桑巴派对，但西班牙美女的热情很好地弥补了这点不足。

        ＊

        “安德烈，教练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要紧事让我们去一趟球场。”

除了的他来说，气味只是气味，为什么安德烈・瓦加斯的气味会让他起？

        瓦加斯想好好踢球。俱乐前辈或南美足球先生不在他的职业规划里，但这就是他现在的境：

        但，好吧。

        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内尔想重复一遍自己刚才打算骗一骗这个小子的话，又变了主意，也许是酒的效果使然，他失去了对拐弯抹角的耐心，改口：“你有空吗？”

        “你不能……哈……”在他把人推开前，深肤的巴西球星快他一步扯下了他的子，手指灵活地起了他起的阴。

        “晚上、嗯……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亲亲我，安德烈。”当内尔将他出来的吐到地上，抬来找他接吻，瓦加斯有点别扭，但还是低下了。

        “你可以我吗，安德烈？”

        瓦加斯打开了公寓的门，上除了一条拳击短什么都没穿，这让他上的气味彻底暴在空气中，而他公寓内的气更是助纣为地将这信息素散播得满房间都是。

        怪人。也许瓦加斯在心里给他贴上了这个标签，也许他没有拒绝他是因为他是他在俱乐的前辈，因为他是内尔，巴萨花了将近八千万欧元签下他，但在内尔想到这些可能前，他就陷入了只能进、不能退的境地――

        电话里传来困得不行的声音，安德烈・瓦加斯确实这时候不会在泡夜店，内尔可以想象电话的另一，青年很可能正埋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在说话，这让他忽然有点想恶作剧：

        喝到后半夜，安保簇拥他离场，他的一个小伙伴准备送他回卡斯特尔德费尔斯的豪宅，内尔坐在车后座，上萦绕着人挤人的狂欢留下的各种信息素，车内一时香气扑鼻，但这一晚就这么结束？拿着手机，内尔稍稍犹豫，拨通了显示在屏幕上的号码。

        “……所以你是？”听语气，瓦加斯还没从半梦半醒中缓过劲来，他的号码是内尔当面和他要的，且内尔记得，他也给了这小子他的联系方式，所以这个瓦加斯本没给他的联系方式备注？

        你上的气味简直在我发疯。内尔想控诉这一点，但他说出口的却是：“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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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得冷静一下。”觉睡到一半被俱乐前辈上门送炮，安德烈・瓦加斯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但面对近的南美巨星和对方上杂七杂八的Omega信息素，他生理反应地了。

        “内尔・达・席尔瓦・桑托斯・儒尼奥尔。”内尔一口气说出全名，电话那沉默了半秒，然后被子悉悉索索，瓦加斯在电话那对他隐约的不满“啊”了一声。

        眼前人大概是第一个被Omega到床上，目惊恐的Alpha，按着瓦加斯的肩膀，内尔垫起脚，他的鼻子离青年的脖子越近，那香气就越发汹涌，显然，紧张的心情让瓦加斯的也变得激动，开始大量分信息素。

        “谁？”

        巴西人用那双橄榄绿色的眼睛看着他，非常漂亮的眼睛，如果这双眼睛的主人没有用嘴住他的阴，在他眼上刮弄，瓦加斯很愿意坐下和对方讨论讨论场上战术之类的东西，足球的事。

        “现在？”他们才见不到几面，内尔不意外瓦加斯或许会找什么借口拒绝他，或许直接告诉他现在是凌晨四点，他得睡觉了，出于期待，期待自己没来由的一时兴起会被掐灭，内尔想他会说没空。

        他不敢相信，电话那，瓦加斯咕哝咽下了一口水，竟然回答他说：“好吧，我们要见面吗？”

        只是，他没想到――尽这一天的早上，很多事他都没想到过，从内尔会在凌晨四点多给他打电话，到他们之后深层意义的“上了床”，在这一天以前，瓦加斯从来没想过，他一个Alpha，会有Omega想咬他的。

        他们还只是一对陌生人，连熟人都算不上的俱乐队友。内尔在进门前就感到后悔，走进了那门后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但酒还没醒的他就是这么了：

        但他的期待落了空，说不上是好是坏，车窗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就像当初坐在手术室的门口，内尔被夜晚的冷冻得缩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