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预期的死亡没有上来临。

        “呃……”一点冰凉、腻的东西上了他的下半，那个下半，梅西的脸烧起来，不会……他咬住下，试图回想教练的战术布置，但下半仿佛被什么满是凸起，又窄又的东西住的感觉实在太好。

        反正都是一死，他再喊、再叫人都是死，不如闭上眼，死得快点。

        “小蛇？桑迪（《鬼童院》中鬼魂）？奥菲莉娅（《潘神的迷》主角）？”

        “不、停，不……不！”一、两……梅西攥紧下床单，也向后仰去，这真的有点难熬，至少五细长手钻进了他的眼，长长的一条刮过他的口，挤占着他阴里只供出入的甬，他想，又说不上这是阴被堵住的错觉还是

        鬼魂终于有所动作，但不是离开他，而是与他贴得更紧。它伸出手，抱住了他，梅西能感觉到它尖尖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然后是它的，鬼魂将更长地伸了出来，起了他的脸和耳朵，尖尖的分叉搔过他的眼，拨弄他的睫，一下下地，它得很慢，梅西却有种被进食的骨悚然。

        和他四目相对，鬼魂眨了眨眼睛，像小狗一样歪了下脑袋，“啊”地疑惑了一声。

        他先是用手势引导，右手掌心向前，前后移动，然后其他指收起，只用食指指向地面，两者都无效，就左手拍拍侧的位置，想用声音引起这只鬼魂的注意，但鬼魂只是盯着他动作的手看了一会，除了，它一动不动。

        他想起蟒蛇，这种大型蛇类以擅长绞死它的猎物闻名，这一联想让梅西再次挣扎起来，但就像他所担心的那样，这次，鬼魂真的开始了它的进食。

        “起来，听话，起、来。”说话听不懂，那只能力行，梅西试着掰了掰按在他上的那两只手，鬼魂没有动，然后他试着去掰它的脸，想让它从脑袋开始会他想让它动一下的心情，然而结果有点却不尽如他意：

        梅西感到鬼魂带来的重压从他的双扩散到以下，但这四肢被缠住，整个人动弹不得的沉重在他此刻面临的恐怖里还是其次，因为首当其冲的必须是正盯着他看的这张脸。

        也许他该去检查一下自己的神状况。窗外的天色还是黑色，一分的梅西颇有种自己还在梦的不现实感，数个小时前，他还在球场上训练，法布雷加斯在传接球时踩掉了他一只鞋，克笑得合不拢嘴，把他掉了的鞋丢得老远……

        “……你有名字吗？”

        生着竖瞳的眼睛又大又圆，其下除了鼻子，就是一张大大张开的嘴，梅西看了两眼那蛇牙一样尖、长，还带点勾的犬齿，理智被到绝路，他忽然就有了赴死的镇定。

        “啊。”鬼魂又叫了一声，它似乎没有从梅西上下来的意向，这让梅西颇有点苦恼，他还得睡觉，因为明天他还得训练，但口这么沉，他本没办法睡。

        “后退，好吗？下来？到这边来？”

        “好吧，也许我该给你起个名字？”

        “嘭！”闹钟砸到鬼魂的脑袋，闹钟上的铃敲响一下，随即掉到地上，又响一下，梅西迟疑了一秒这会不会是个真人，但在他能张嘴说出些什么前，鬼魂似乎被他激怒，拖着长长发就将脸凑得与他更近。

        取而代之的，是他闭上眼后，脸上被细而的东西，就像一截枝丫的端分戳中的感，梅西睁开眼，发现这正在戳戳他的是一截前端分叉的。

        他的阴，袋上方、下方、侧隙被摩和，那好像是数十只小手，梅西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只海葵，那种满是细小手的海洋生物，虽然他看不见在那长长的黑发下，他的下半是个什么状况，但他能感觉到那些手细长而表面长满小小盘，它们亲吻他的肚脐，进他包感的夹，更有甚者――

        也许刚才的惊吓让他镇定得有点过，梅西伸出手，一点一点接近了那好像有生命的发，小心地摸了摸，发现鬼魂并不介意他反过来的接近，只是用尖在他脸上探来探去，像只无毒的小蛇，梅西松了一口气，开始尝试像对待一只小狗或是猫猫一样引导鬼魂从他上下来：

东西，台灯、闹钟，无论什么，哪怕是后绵绵的枕，他都抓起它们，重重砸向扒着他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