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偏激，只是……

        “你最好现在，立刻，上，从我面前让开，别让我说第二次，巴萨的小子。”看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古的眼睛眯起来，神情变得冷漠。

        “还是你要因为他和我打一架？”

        梅西不怵打架。他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但这不等于他真遇到事不敢出手。“我说了，你可以和我解释这是为什么。”

        说的就好像他是什么反派人物一样。古有点被气笑，松开抓着以弗所发的手，他随手从巾架上扯下裹人用的浴巾，扔在脚边的脑袋上。

        “给我两件衣服，我给他穿上。”小混自己是不会动的，他就是个有手有脚但没有一点自理能力的残疾人，残疾在脑子的那种，古蹲下来把浴巾给他裹好，然后把他抱了起来。

        上了电击项圈的以弗所没有再反抗，古就知自己不该又心把这东西给他摘下来。

        “要我付你钱吗？我等会就告诉你为什么对这小混就要下狠手，现在能让开了吗？”巴萨的小子还站在门口盯着他看，小混被他扛在肩上，朝下，脸对着他的后背，古能感觉到他偷偷在用牙齿磨他背上的肉。

        “给。”

        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衬衫、一条沙滩，将两者递给坐在他床上的皇球员时，梅西对自己在什么感到了困惑。

        半个小时前，他只是想上来拿下手机和墨镜而已。

        “……为什么你要给他打那么多钉？”脑子里的问题很多，梅西决定一个一个来，古的心情看起来已经平复，但以脾气不好著称的金狼似乎还是不打算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我想。”古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在躺尸一样趴在他边的以弗所上抚摸。

        “你说了会告诉我为什么。”梅西看着一人一非人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的肉搏从未发生一样的和谐氛围，心里更感到疑惑。

        “我说了吗？有人能证明吗？”古懒洋洋地说，一副“我耍赖你也拿我没办法”的无赖态度，但梅西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看到他手脚麻利地给以弗所穿上衣服，梅西已经有点明白过来这就是他们两个的相模式：

        像家长对小孩子一样帮着穿衣服，像护工对神病人一样强迫听话。

        这不正常。梅西想。不怎样，他怎么看这都不是一段和正常搭边的关系，即使这段关系的当事人之一是个非人。“如果他很危险，为什么不把他放回大海？他都从你边逃跑了。”

        “关你屁事，”古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梅西发现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不耐烦，他戳中了他的痛，“……把他放回大海？你觉得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古冷笑了一声：“听起来，你也知它是什么东西，它也过你，用那些黏糊糊的小手，是不是？一个人把它那些冷冰冰的卵弄出来可不好受，我很知，但你现在居然还能可怜它？”

        “我也很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