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被他自己勾带出来，溢散在水中，稀释成白色的一丝丝，人鱼怀不上人类的孩子，即使因此产卵，那些卵也孵不出任何东西，格拉利什上次从德尔菲口中夺下他以为的他们的孩子就大失所望。

        “杰克、杰克、杰克。”

圈，缠住他，然后，德尔菲的两扇尾鳍开始摆动，两只手抓着他就是一圈圈地转，从玻璃缸的这到那，格拉利什的视野一阵天旋地转，下半被吞吞吐吐，这简直就像是在游乐园的海盗船上爱――

        这种验实在太刺激，要不是德尔菲的那够紧，几乎是绞着他的阴，抱着他的胳膊也牢牢将他桎梏在怀里，格拉利什毫不怀疑自己会被甩飞出去，然后一撞死在某块珊瑚礁上。

        格拉利什的选择是不饿着人鱼，同时，不时也喂点自己的血给后者。毕竟，自从他开始这么，喂点血，德尔菲对他的感情就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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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格拉利什不想从德尔菲口中听到他的名字被和任何与“美味”相关的形容放在一起，但人鱼就是这样嗜血的存在，他们本难移，喜欢吃活物，格拉利什确信德尔菲不会像对待他喂给他的活鱼一样吃了自己，但德尔菲想吃了他吗？

        亲当然是要亲的，将脸凑近，格拉利什轻咬面前人鱼的下嘴，德尔菲张口让他伸进，格拉利什过他有些尖的小虎牙，手指浅浅插进那一翕一张的入口，转动，抠弄，感觉到张开的嘴巴要合起，又把两手指插得更深。

        像小鸟在耳边啾啾啾，格拉利什被抱着在耳边夸夸夸，嘴角简直要扬到耳朵那么高。

        没过多久，他就了出来。

        格拉利什觉得他赚了，因为更喜欢他的德尔菲什么都愿意合他：

        但格拉利什需要的也不多。

        “我喜欢，格拉利什。”完血，德尔菲对他的态度更加热情，甚至说起了情话，“格拉利什最好看。”

        “格拉――利什――”人鱼因高变得兴奋，嘴开始在格拉利什的脖子上摩挲，晃晃悠悠，他吐出的泡泡在水面裂开，格拉利什肩膀一疼，侧看去，鲜血从人鱼咬住他的地方溢出，将附近的水染得浅红。

        在德尔菲开始更喜欢他后，格拉利什就和两条的德尔菲上了床，，被，都试过，总的来说，他的血喂的很值。

        “亲？”脸红红的人鱼抬看他，像小狗一样了他的下巴，格拉利什将自己的阴撤出，换上五指摸了摸人鱼小腹下方还没闭合的小口。

        “格拉――利什――”

        ＊

        人鱼眨眨眼，将脑袋搁在了他的大上，格拉利什上手抚摸这张脸，微笑之余，想到昨天比赛场上对他的嘘声，心情稍稍沮丧，嘴角也垂了下来。

        “你好吃，格拉利什。”

        “格拉、利什，”德尔菲游了上来，将脑袋探出水面，接着游到了他边，“嗯？”

        在水里待久了，没有下浮力的支撑，格拉利什“上岸”时差点就是一趔趄，在玻璃缸的上方坐下，他垂下双，唤了一声在水中自顾自玩起来了的人鱼。

        “格拉利什发也最好看。”

        人鱼的其实可以化为人，离开水就行，化出双的德尔菲是男――不是说鱼尾巴的他就没有那玩意了，只是在格拉利什只用他那个时，德尔菲的阴是缩起来的，藏在他小上方的鳞片之下。

        “唱首歌给我听，好吗，德尔菲？”他请求，拇指轻轻压过手下柔的嘴，他知德尔菲不会懂他为什么不笑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难过，德尔菲连足球是什么都不清楚，他只是一条和人很像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