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醒剂都能出漏子。”

        “这种东西我看一遍就能出来了。”西里斯对我指指点点。

        “你最关心的是魔药？”詹姆斯立刻恢复成了他以往狂妄张扬的模样，“清醒剂我家要多少有多少，为这种低级魔药受伤你脑子出问题了？”

        我确定我这次绝对不会理好和他的关系了。

        我直接无视了他。

        在耐心地等西里斯说完最后一个字后，我在詹姆斯惊恐的视线里举起了拳。

        这话一出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西里斯难得在我看过去的时候移开了视线，詹姆斯抬看着旁边的柜子起了口哨。

        “我刚刚还觉得你其实好的。”我无语地松开手，“怪不得莉莉不喜欢你。”

        “你这么说倒提醒我了。”我看看西里斯，又看看他，“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她有什么关系？”詹姆斯不满地凑近我，“你怎么大半夜跑到这种地方熬魔药？”

        ――但这不是他们毫不尊重我个人隐私的理由。

        像是低血糖一样的晕眩只持续了数秒，在詹姆斯将我扶住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清明，眼看清醒剂已经完成，我赶紧把它们都装了起来。

        我握着药瓶的时候，西里斯也出现在房间里――好家伙，怎么这次詹姆斯这么早就把隐形斗篷带到学校来了？

        “……最近几天总是看你往这边走，就想跟过来看看。”

        如果这个时候有选项，我倒是终于能符合系统一次了。

        詹姆斯的眼睛乱瞟，就好像地上的每一条裂在此刻都变得如此迷人，“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他突然卡壳，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詹姆斯，我在问你呢！”我拍他的肩膀。

        詹姆斯明显被我的动作搞懵了，他原本紧绷的表情迅速崩塌，语气都带着惊讶的上扬。

        “谢谢你。”我拍着他的后背，“要不是你刚刚拉我一下，这锅魔药估计要全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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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真的和这些东西沾边，就不是跟踪的事情了。”西里斯抱着肩膀靠在墙面上，嗓音慵懒，像是闲暇聊天那样说，“排除潜在隐患罢了。你应该庆幸你没被我们抓住把柄。”

        “梅、梅林？”

        “詹姆斯。”我把好的药剂放在一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行李箱里――别误会，以我现在的魔力本施展不出这个咒语，这是我凭借之前印象在开学前去古灵阁里“借”出来的――然后给了抿着沉默的詹姆斯一个拥抱。

        詹姆斯如果能闭嘴，一定会比现在更受我的欢迎。

        我确实不生气。我不在意很多事情，对我来说只有结局怎么都无法更改才是最痛苦的。或许是死了太多次，于是除去生死，所有的事在我这里都是小事。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关键时刻西里斯夺过了话，“你天天和斯莱特林的讨厌鬼在一起，谁知你有没有接黑魔法或者是黑巫师？”

        “所以你们就跟踪我？”我按在詹姆斯肩膀上的手逐渐发力，詹姆斯的眉都拧成了麻花，不过他倒是没有提出抗议，只是不断地用视线余光偷偷看过来，就像是在判断我生气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