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的潜意识忽然将哥哥的话奉为直言真理，好像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治疗的时候回想那些，知自己该抗拒，可是闭上眼的时候，却忍不住回想起当初和夏舒年之间的感觉。

        当初一看到那个场景，叶南风就想这么了，这几乎成了他心里的一个执念，心理上怎么都过不去，到底还是想让叶栀合着完成这一行为。

        她撑着床面往后，约束带却将她捆得紧紧的，上无论怎么乱动，双就是稳稳束缚在那里。

        “栀栀可以想想，和夏舒年之间……那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伸到叶栀的后背，单手便解开了扣子脱下。

        莫名得发热，不是紧张心虚，也不是天气的炎热，而是由深自己迸发出来的热度，带着几分烦躁和渴求。

        原本针灸的伤口不大，加上药物作用也掩盖了过去，酒的碰先是让叶栀的私感觉到冰凉，刺激得她倒凉气，哆哆嗦嗦往后缩，随即便是针灸重新带来的疼痛。

        叶南风话中的不屑情绪深深地印在她的脑中，从前被哥哥看到，本就是尴尬又丢脸的事情，如今情绪被莫名放大了无数倍，叶栀更难以抑制得觉得跟夏舒年亲热好像是很尴尬的错误。

        她反思着想叫醒自己，可依然对叶南风失去防备心，叶南风抓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她便不由自主得听话躺下，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两边。

        叶南风取了新的酒棉，放到了她刚才被扎过针的阴上。

        叶栀也不是不是暴自己能看见的事情，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抓：“那里……那里他没有碰……”

        叶南风一字一句强调：“栀栀要记得，消过毒之后，他碰过的地方，都不算数。”

        衣服从她穿出，叶南风又将她的裙子往上脱下，全上下只剩下一件半松的内衣。

        再次疼到了。

        叶南风眉间一紧：“他碰到过的地方都变脏了，不过没关系，哥哥会给栀栀清理掉那些存在过的痕迹。”

        明明是自己

        她喜欢夏舒年，所以对方碰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带起她肤的涟漪。

        叶栀的息渐渐不受控制，单是想像和夏舒年之间，居然就能缓解她的难受，甚至忘却现在的自己在何。

        叶南风从尖开始涂抹，打着圈旋转着往外，一丝不苟地涂抹她的整个房，扔掉一个棉球又取出一个，反复如此消毒了好几遍才肯罢休。

服换。”

        “好……好了吗？”

        叶栀不懂叶南风的脑回路，看到金属仪，不敢不听话。

        酒棉球刚碰到叶栀的口，叶栀便刺激地大口收气，口的冰凉瞬间将她带到现实，幻想却依然真实，仿佛和夏舒年之间的事情是刚刚发生过的。

        叶南风偏要执着地弄干净。

        叶栀那里没碰过这么凉的东西，口一缩一缩的：“这里真的没有……”

        叶南风的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的口。

        他去洗了手抹了手速干消毒剂，上一副新开出的手套，用镊子取出罐子里的酒棉球，一切程序严格按照无菌作来执行。

        棉球从阴往下草草地扫了几下，又挑弄开她的阴，从口边缘拭。

        叶栀抱住自己的口，浑的赤受到空调冷风的刺激，得她有些清醒了。

        “别动，小心镊子伤到，忍一忍。消完毒，那些痕迹就都会被抹除。”

        “哥哥……”

        叶栀忍着冰凉，大气都不敢一下，在酒棉的拭下立充血，口的凉意和莫名的燥热相交，叶栀难受得想哭。

        她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她看到叶南风认真又执着地将棉球到她的上，冰冷直穿到心口。

        “嘶……啊……不要……”

        “消毒就要全面，万一碰到过，只是栀栀自己没感觉到呢？”

        “好冰……”

        无论怎么在心里说服自己合哥哥的治疗，也不可能如此合得将衣服脱了，还对哥哥的那只手有别的想法，一碰到就想把肤贴上去。

        “还有下面，是主动给夏舒年弄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