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态度应该是没听到的。他有些愧疚，又有些庆幸诸葛渊之前没有多过问他在什么工作，他不知自己是否有这么厚的脸撒谎，在糟蹋了诸葛渊的好意之后。

        李火旺打车去了市里很远的药店，他有些心疼那些打车钱，但他直播的时候弄得太过，把下撕裂了，家里常备的消炎药和膏又恰好用完。他第一次去小区附近的药店买这种药时，药店工作人员叮嘱他如果是第一次可以对女朋友温柔点；等他第二次再去的时候，对方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像是看什么预备役的强犯。怕一些风言风语，他之后都是换着几家药店买。

        即使不能走下路，他的单子也不断，虽然有客人膈应他是个男的，但是灯一关一个，什么不是，他们没那么讲究，何况李火旺下两个都紧致还耐，钱给够了怎么玩都行。

        今天约他的是个熟客，平日里都喊他红中，喜欢打麻将，麻将输光了就回家打老婆，打完老婆出来解腰带李火旺，也是个荤素不忌的，找片树林子掏出鸡巴就能上。玩得花样也多，李火旺直播里讨好观众的手段有不少都是跟他学的。虽然瞧不顺眼这种人，但红中给钱大方，他这种工作的被谁不是。

        “今天不能给玩？”红中见到他的第一眼不怀好意地这么问。

        “嗯。”李火旺有些不耐烦，“该提醒的都提醒了，不就。”

        “诶诶诶，你说你这后生，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呢。”他点了烟，叼在嘴里，单手解开腰带，掏出已经了的鸡巴，笑着出一口黄牙：“吧，的好给你里小费。”

        李火旺往周围看了一眼，红中把他拉来的是小区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公园，这个时候一般没什么人来，他跪下膝行几步，嗦棒棒糖一样把鸡巴进了嘴里，憋着气忍着男人腥臊的气味。

        李火旺口活不算太好，得时候牙齿收不好还会磕到，这个时候红中死拽着他的发破口大骂，扯得生疼。

        他学过几招讨好的技巧，边往嘴里吃鸡巴边伸着手拢着吞不进去的分，抚旁边的双球。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滴落，浸得鸡巴亮晶晶的。红中按着他的后脑深，抵在咽引得一阵一阵的干呕，收缩着像是进口。最后进李火旺嘴里的时候，还要埋怨着贱鸭子的口活不好，值不了这个价钱。

        李火旺着咙，把吞下去，完了张开嘴着鲜红的尖给他看，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反正他不敢不给钱，想白嫖的人他有得是法子治他们。

        口活完了，红中提了子给他打商量，加点钱再让他批。李火旺皱着眉想拒绝，但红中给他比了个数，就犹豫了起来。

        “我又不进去，玩玩怎么了。”

        红中边说边靠近他，把李火旺抵在旁边一颗树上，手就要伸进子里。李火旺没反抗，全是默许了，淡着眉眼说：“结束后一个子都不能少。”

        “行，行。”对方乐呵呵地答应，手指灵活地探进李火旺的内，摸了两下咂嘴：“跟我装清高，这口可了我一手。”

        李火旺偏过没说话，刚刚口交的时候他感觉就来了，原本想等回家再自己弄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