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深津徒劳地想平复一下呼，结果不如人意，每挨一下呼就重一分，甚至开始遭受不住地用额去蹭桌面，留下一小块儿汗渍。

        “呃……”深津脊背起伏地厉害，控制不住地发出痛呼。

        三十。

        真的很痛，灵魂仿佛要被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责罚撕碎，后那一团肉就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却还是连着自己的大脑神经，这使得他的额角都开始抽动。

        明明就是一团没有神经的地方，为什么会一抽一抽的动?

        深津背后的衣服已经了一片，而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和鼻梁，在下颌和鼻尖汇集，然后落下，在桌面汇成一小滩。

        泽北眼眶通红，在深津又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痛呼之后猛得站了起来，嗓子都有些发抖:“堂本教练！够了……”

        深津已经维持不住开始的姿势，手臂撑不住，他上半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就连大都开始抖动。

        “河田，把他摁住。”堂本五郎瞥了泽北一眼:“还没结束。”

        河田雅史摁住了泽北的肩，朝他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再拱火。

        “教练……”泽北荣治已经带了哭腔，鼻瞬间就红了:“深津队长他……”

        “唔！”

        不知为什么，深津觉得这一下格外痛，以至于他几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手掌撑住桌沿，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没让自己回手去碰。

        河田雅史一把捂住了泽北的嘴巴，拧眉让他安静。

        或许是以为自己的求情才会让教练更加生气，泽北抖得很厉害，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一会儿就弄了河田雅史的手。

        堂本五郎伸出空余的一只手从后面摁住了深津的背，将他上半压在桌面上:“忍着，还有五下。”

        “是。”深津哑着嗓子应了。

        堂本看他忍得实在辛苦，也没再用之前那种折磨人的打法，一口气直接结束了最后五下。

        深津痛得拱起肩背，又被堂本压下去，他死死攥着桌沿，攥得指尖发白，手臂和脖颈上青暴起。

        河田雅史见结束了，也松开了对泽北的桎梏，泽北把三两步的距离跑得跌跌撞撞，最后几乎是扑到深津边的。

        “学长……”泽北抖着嗓子，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脑袋，深津还趴在桌上气，没力去应承他。

        泽北又去看他伤，看着惨不忍睹的后整个人哭得更凶了。

        松本稔快步过来，帮泽北把深津扶起来，泽北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替他拉子，即便如此还是引来深津一阵颤抖。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明天继续。”堂本语气有些低沉:“深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