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深想，也不敢深想。张角只好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床单上有一块小小的血渍，需要手搓。从哪里开始错了？张角恍惚着想，思绪也想飘在水中的那一抹血色，浮沉着交。

        “那谁可以呢？”你并不像之前那样“好说话”，有些咄咄人。

        你缠住了他，将他扑倒在被褥间，半个子压住他和他撒要他和你一起睡。

        张角又不合时宜地心下来，看着你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你和他，你心满意足地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晚安。”

        他垂下鸳鸯眼，并不看你，口中还是那句话：“阿陵长大了，角叔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怎么都不出来，肉棒已经被带着茧的掌心摩的红涩痛，连大的肌肉都在抽动，却还是不出来。张角低着，狼狈地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消退不下去的让他像一困兽，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你带着薄红的眼尾和柔却富有弹的躯的感。

        你压在他上，张角有些不敢“妄动”，和你打商量：“你先起来，我慢慢和你说，好不好？”

        那是他很久之前对你的称呼，这似乎是溺爱孩子的年长者的统一叫法，他已经很久不这么叫你了。刚拉开的距离又被你贴近了，你去亲他，因他的动作而失了方向，一个吻过他的角落在他的腮边。你和他的下贴在一起，热的肉棒着你的小腹，你微微睁大了眼看他，张角慌乱将你从他上剥下去，不敢看你，扔下一句抱歉匆匆进了卫生间。

        你这次是真睡了，然而张角却睡不着了，他心里泛起淡淡的忧愁和焦虑。你的呼吐在他的颈间，而热，像小兽窝在雄兽的怀里。他到半夜才入睡，生物钟又把他早早叫醒。

        你似乎并不把早上的事放在心上，张角却无法自欺欺人，晨是正常现象，然而他在自时想起了自己的养女，他不可自抑地陷入了对自己的厌恶中。

        熟睡中的你像树袋熊抱树一样抱着他，睡裙早已翻卷到，两条赤的绞着他，领口也歪斜着，出白皙的口和大半尚未发育完全的。更糟糕的是，张角感觉到他晨了。涨着着你光的大，溢出来的前已然打了间的布料。

他的小，发丝缠绕着，柔的躯挨着他，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你说着说着话慢慢安静了下去，闭上眼好像睡着了，张角看着你平静的睡颜，慢慢抽开了手坐起，然而下一瞬你就睁开了眼，拉住了他的手：“角叔要去哪里？”

        张角开始有意地避着你，然而你和他住在一起，生活里只有彼此，又怎么避得开呢？夏日衣衫薄，张角在家也衣着整齐，而你只穿着吊带和短，莹的上红的尖出一点弧度，盘坐着的时候短卷到，大上丰的肉挤在一起，分开时又出挤压的红

        角叔…亲手养大的少女这样叫着他。张角浑颤抖着，想着自己的养女了出来。高的快感和惊惧充斥着他的脑海，积攒已久的溅的到都是，还在收缩着往外吐，浴室里充斥着的腥臊。

        张角一时间不知是该和你解释他没有要“弃养”还是为什么不可以，张口却理不出绪。你却又了下来，趴在他上：“张角，张角最好了，角叔，角角叔。不可以丢掉我，我好可怜的，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起的肉棒对贴着的对象没有概念，只是兴奋的动着往出吐着粘。张角几乎狼狈地去挣脱由你骨肉而成的藤蔓，你却从睡梦中被他吵醒，睁开莹而略带茫然的眼看他。他与你对上视线，大脑一片空白：“宝宝…”

        “还不舒服么？”见你摇了摇，张角放下心来，伸手为你掖了掖被子：“我去客厅睡。”

        张角连睡衣都忘了脱就站在淋浴下冲冷水，他没有生活，也渐渐减退，偶然有望也不过是用手去套弄自，晨更是不，只等着它自己消下去。然而今天起的却怎么也不下去，冷水劈盖脸浇着他，下腹却依然盘着燥热，完全起的将间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张角不得已，伸手把肉棒从子中释放了出来，上下动抚着。被握在掌心的尺寸雄伟，褐红色占满了前列，眼一地吐水，却不肯释放。张角只知握着上下动作，冠状沟和袋一起被他忽略掉。

        “不好，”你一口拒绝：“我愿意贴着你，如果你也愿意的话为什么不可以？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要弃养？”

        张角不记得他有没有回复你，你的脚步声和关门声相继传来，他依然呆坐着，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嗓子里溢出痛苦的呜咽。然而没给他太多时间从混乱中理清思绪，手机响了起来。

        “张角…张角？角叔！”　脑海里的声音并不是幻觉，他的养女真的在门外叫他：“我和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我先走喽。晚上回来吃饭。”

        你怕他把自己用冷水浇死，估摸了一下时间给他打了电话：“你完事了吧？我走的时候忘了和你说，床单被我弄脏啦，你记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