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翻
,单手撑脸颊看广陵王,笑盈盈,“我的广陵王,今天和我一起‘翘会’,如何?我们可以去后花园,赏花饮酒,就再也不用看那些老
子的脸色了......”
“陛下,朝会是必须开的。”
广陵王不动于衷,面色沉静,她望一眼屋外,“时辰不早了,既无其他朝服,那便穿这件吧。”
两人赶到朝会时,百官已等候多时。端坐殿上,往下看去,是乌泱泱的人。
天子一入座,那些文武朝官便停下窃窃私语,朝高
的两人看来。
刘辩无趣地挥手,一旁的宦官便开始宣读。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
,不知刺进多少有心人的耳中。
整个朝会,刘辩就这样半眯着眼,不时打哈欠度过。他什么都不必说,台下的张让与其他宦官便自动替他“补充”圣意。广陵王端坐一旁,眉
紧皱。
她心知自己无力回天,只能陪坐在刘辩
边,手指轻抚腰间匕首。殿内百官齐聚,只有她一人被允许带刀入内,理由同她独坐天子
边一样,绣衣校尉,天子之剑。
忽然,张让又宣读了一项圣意。她听着不对,站起
,“等等。”
“殿下。”
张让随意卷起圣旨,笑盈盈,“怎么了?”
“这修
捐怎比去年又高了两成?税收如此严苛,断不可行。”
“年初南
走水,修
室的花费自然提高。”
广陵王冷笑,“张常侍,南
早已废弃,这几年却经常走水。依我看,不是更应该派人查查频繁走水的原因?天灾人祸,总得搞清楚是何者才是。”
张让作揖,仰
笑
:“殿下说得是。这南
走水,确实古怪,不过眼下既已发生,今年的修
捐还须提高,待来年必然能揪出纵火之人。”
广陵王紧紧盯视他片刻,拂袖坐下,缓慢地说,“既如此,本王也愿助一臂之力。朝会后,张常侍一同留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如何揪出这纵火小贼。”
“有殿下相助,臣不胜感激。”张让拉长尖细的声音。
刘辩轻轻哼了一声,待朝会继续,他扭
低声,“你真要和他一同找‘纵火之人’?”
“不然呢?”
广陵王无声地叹息,“去年提高一成,今年两成,再这样下去,修
捐年年增高,天下百姓如何受得?你不见外
饥荒遍野,人能吃人.......这张让当真贪得无厌。”
刘辩眼神闪烁一下,随后他说,“
外的百姓竟是如此水深火热?那不然,你趁哪天夜黑风高,直接......”
他比了个划过脖子的手势。
广陵王压下他的手,“小心些,下面有几百只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