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照例在菜场办公室的上下床上小憩，醒来的时候，高启强就坐在他床沿。

        那夜起于高启强从他的吻里叼走了半颗棒棒糖。

        高启强用红绳子把陈书婷束缚起来，白色的肤被分割成一块块，肌肤被挤压呈现出一种妖冶的膨胀感。她被吊在床特意制作的金属架上，衣衫不整地悬在半空中，仿佛是一只即将被享用的猪。高启强解开天花板上的欧式床帘，把浪的公主圈禁在雪白的丝幕帘里。

阴翻出来，侵入黏的深，引得她浑一颤，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

        他不爱说话，高启强对他话也很少。但老默始终记得高启强一边抽事后烟，一边在他耳边说着特别冷漠的话。

        知他虚情假意，老默还是心甘情愿了。

        “谁教得你浪成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对着父亲宽衣解带？”

        高启强弹了一把陈书婷的，走到窗边，拉开了阳台的窗帘。

        手上沾血之后，终于有人需要他了。

        在冰窖里的灵魂谁能拒绝星星烛火，哪怕自己其实是一只飞蛾。

        “好好反省，想想怎么赎你的罪。”

        “求父王轻点疼爱儿臣的。”

        她嘴上说着是为了钱，但他不敢去想，所以用愤怒掩盖自己的后悔。老默是知的，黄翠翠的堕落就是因为初恋男友和别人的械斗。她被报复，被黑帮着下海了。

        那夜他自己跪的，求着老板爆在他嘴里。高启强狰狞的抵着他的上颚，鼻腔里都被烈的阴怼着，窒息和压抑，一边钳制着老默躁动的肉，一边却不断挑动着他癫狂的内心。

        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嘴里生出了一层层敦厚重的苔藓是的，满满都是幻觉滋生的腥气。

        随着高启强手指的运动，水雾上出现了猥亵的图画。

        除了阿强。

        “乖女儿，你要的是我。”

        在高启强的下过一次之后，陈书婷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好地趴在羊绒贵妃榻上，上衣都被她自己半扯开，可下的裙子和内还穿得尚好。

        听罢高启强和陈书婷一场亵戏，老默看到玻璃后面老板温和的笑容，只觉得下更了。他全地被绑在阳台角落的木椅子上，高启强只留给他无尽的幻想。

        “高启强，你轻点。”

        老板的西是很收敛的，勾勒出他肌肉饱满的形状。老默坐起，目光越过他厚实的肩膀，老默满眼都是高启强那更紧绷的本钱，朝着天花板，在织物里面无声地怒吼。老默知现在只是素日的规模，却也过于惊人。

        抢劫之后，老默才知他永远失去了黄翠翠。

        “不对。王女应该如何同她的父王说话？”

        老默领教过那东西的猖狂，它壮且莽撞，一条巨蟒般，突入人的腔时候不会有任何迷茫，完全是一柄钻开人灵肉的刀兵。

        不行了，儿臣要死了，父王救救我……

        如果是出狱之前的老默，早就把高启强撕裂了，可他那时却麻木，反而心安。

        自父母抛弃他之后，老默意识到，黄翠翠和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连一分笑容都不愿施舍给他。

        他能怎么办，无论如何也不要再被抛弃一次了。他想哪怕他的一夜的玩，也不要再回到那些被憎恨和孤单浸泡的长夜了。

        “你说你这样，凭什么去我弟弟？”

        “求您恩典。”

        为此，她恨透了暴力。

        忘不掉的。那是。

        “恩典你什么？”

        高启强的钻进她的裙子里，用的鼻梁抵住她的阴，隔着丝花边用去感受她的官，引得她脱力地靠在门框边的巨大行李箱上，情不自禁地解开自己的丝绸衬衣，把一双肉子捧出来，随着两人摆动的幅度而摇动。

        老板的，滋而艳红。

        京海的夜色是稠的，星星稀疏，却也没有月亮。

        陈书婷无法控制裙子里舐着她的巨兽，只沉醉于官摩而产生的原乐，犹如一个害羞的妇，呓语夹杂着淫言，只求无尽的极乐。

        此刻高启强把雪白的呼扑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氤氲雪白的水雾，他微微笑着，下坠的眼尾却没有一丝笑意。

        可当时贫困的陈金默为了留住她，反而把她推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