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地发着抖，条件反地想曲起，有血沫从他咬紧的牙关和他的鼻腔里冒出来。他因为窒息而翻白的双眼看着美极了，我再次忍不住低下去亲了亲他。闪烁着光泽的鲜血在防水布的褶皱聚成一个个血泊，热乎乎的，带走了他里的热量，而即便如此，他依旧把脸朝向我的方向，神色中似乎有仇恨、绝望、悲痛……我不说话，只是压在他的上，单纯地欣赏着他随着失血逐渐失去生机的脸。

        下的蠕动和抽搐渐渐停止了，布朗的无力地靠在了地板上，下面的血泊也不再波动了。他死了。最后凝固在他的脸上的是一种带着悲伤的超脱的表情，束手无策的绝望，或许还带着点错愕……而他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是我带给他死亡，也是我陪伴着他走向死亡。他再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甚至他的只能在我贴近时才能有点温度。他终于变成了最完美的状态。

        我伏在他的上哭了起来，因为感动。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切实地得到一份属于我的东西，一份爱。我亲着他失焦的蓝眼睛，然后向下，去亲他脖子上的伤口，那里正像张开的两片嘴。我把伸进去，尝到咸又苦腥的肉，柔极了。这是我的初吻呢。我亲他亲得太过投入，以致于等我直起子的时候都搞不清有多少他的血进了我的肚子。这样一个黏糊糊哒哒的接吻让我的格外高涨。于是我像当时对小丑那样，用布朗那张英俊的脸自了一次。让我惊讶的是有些的东西从我的下出来，都弄到了他的脸和胡子上。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感觉很像颜，所以我也很满意。

        本来我打算和他玩到尽兴的，但我意识到这次不能像第一次那样……他在我的房间里呆得越久，我的房间就越容易沾上难以驱散的味。我真的对此无所谓，但我不想让它影响我未来的狩猎。或许我该开发一下家里从来没用过的那个地窖……

        为了弥补不能尽兴的遗憾，我钻到布朗冰冷的怀里，把他的双臂摆在我的肩上，让他抱了抱我。我一直很讨厌别人碰我，尤其是男人，不过现在看来我只讨厌活着的男人。我的父亲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一格外炙热的满足感填满了我的心。看来我和布朗的感情又升温了。

        后来，我打开他的肚子，把进他丰满的内脏里。说出来觉得好害羞，你不要笑话我……我其实想整个人都进去的，但不到，所以我只好把放进去。很难呼，可我觉得很安全，又安全又温馨。或许这是一个真正的拥抱。

        再后来，我又把手指插进他脖子上的伤口，幻想着自己的阴在里面进进出出。他的脖颈会因为我的动作而蠕动，时而鼓胀时而下陷，因为干了血而能清晰看到里面圆形的气和血。他的肌肉似乎比他活着的时候显得干瘪了些，但魅力不减分毫。

        不知玩到了什么时候，我终于累得睡着了。后来是我的生父叫醒了我。醒来的时候布朗依旧抱着我，我一睁眼看到他的脸感到很开心，但上看到生父那张脸我真是，好心情都要没了。他又是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不过他这次没有吐，只是试着把布朗僵的胳膊掰开。我生气地爬起来，拍开他的手：“别碰他！”

        他立刻后退了一步低着歉。

        我越看他心里越来气。忽然，养父的脸出现在我面前，那双严厉的蓝眼睛和生父自卑又闪烁的蓝眼睛在我面前交叠在一起，让我愣了神。紧接着是小丑的灰蓝双眼，然后是布朗带着些锐利的眼睛……他们重合在一起，都带着平静的死亡气息。我几乎在脑海里看到了我生父乖乖的、惹人喜欢的尸，但面前的他依然在动，在低声嘟囔着，极其惹人烦。

        “你这婊子！”我生气地叫着，推了他一把。他踩到地上的刀，失去平衡摔进了布朗的血泊里，几乎和布朗摔成一团。他张嘴想要尖叫却又吓得完全发不出声音。我真的要使劲深呼才能忍住现在就把他死的冲动……

        “自己的爸爸叫‘婊子’可不是什么太好的行为。”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