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只是把她养大了而已！”

        瑞文像我刚才端详他那样审视我的脸，依旧不敢相信：“真的是你？我上次见到罗迪是多少年以前了……对，他那时带着个小女孩儿。她刚学会走路呢！”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爸爸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死乞白赖地又把埋进他的口。

        瑞文手忙脚乱地要推开我，但他掰开我一手指我其它的分就像章鱼似的把他抱得更紧：“别胡闹，孩子！你干什么绑架我？肯定有什么搞错了！听着，罗迪的死对我打击也很大，可是我从监狱里出来也没多久，帮不上什么忙。唔、放开我，咱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才懒得他颠三倒四地说了什么，我想要他，他就要变成我最喜欢的样子，没什么可谈的。“好啊，回我家慢慢说吧。”我随意地回答。

        瑞文想报警，可手机早在挣扎中被丢到了座椅隙中，摸不清脑的他在我给他看了我的证件、展示我和他同样的姓氏后终于冷静了些。他焦虑地咬着嘴，勉强同意跟我回家。

        我揪着他的后领，用小刀着他的后腰迫他走进我的家门。我紧紧锁上门后他一惊，立刻举着双手转恳求：“拜托，没必要这么吓人……我们有什么不愉快吗？孩子，你肯定不记得了，但我们是见过的呀，你何必对叔叔这样呢？”

        “你跟她没关系。”生父说。

        “很抱歉罗迪的事情，他去世的时候我在，呃，监狱……”他继续试图让我心，“难是我还欠他钱吗？是因为这件事吗？我可以还钱的，我现在有工作！我――”

        我说：“我记得爸爸是不留胡子的，发也比较直。”

        于是我把他推进卫生间，丢给他一把剃须刀：“把你的胡茬刮干净。”

        他无措地按照我的指示剃了胡子、夹直发、甚至修了眉。我看着镜子里的他，一混合着狂喜与恐惧的情绪从我的大脑到我的心脏，再向我的四肢。我的父亲正站在我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求你们了，我会还钱、我不会报警的，只要你们放――”

        “好久不见，爸爸，不抱我一下吗？”

        瑞文不想靠近我，但生父出了那种“你敢让她伤心我有你好看”的表情，像只保护幼崽的母兽一样呲牙咧嘴，挥舞着从我手中接过去的刀。于是瑞文慢慢地、别扭地用双臂环住我的肩膀，落枕似地别着。他轻声叫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