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睁开眼,还未从情
中抽
,那眼神好像在问他“怎么不继续了?”
颜良本就日思夜想,这样被文丑一碰,更是忍得手臂上青
暴起,额
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薄汗。他闭着眼睛,紧攥着拳
,还在挣扎着想把理智找回来。可是被文丑隔着衣衫又
了两把,他就爽的不知
云里雾里了,呼
重,下意识的低
想去亲眼前人。
颜良高兴之余,也忧虑万分。是不是自己无意间
了什么诱导他的事情,让他对男人产生兴趣,甚至惘背
常,喜欢上了自己?又或许是,依文丑的个
,想到什么就
什么是常有的事,因为一时好奇
出了这种荒谬事也不奇怪。也可能,是自己哥哥
份的优势,让文丑对自己有了依赖,错把这种依赖当成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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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木
,文丑心里吐槽。
“哥哥为何要对不起?我早就说过,我可以帮你。”文丑眼波
转,嗓音也要拉着他沉沦,“颜良,我也喜欢你,你大可以不用这样遮掩。”
好大……虽然那日窥见过这物什,但还是手上的感受更为强烈。
颜良思来想去,总是不敢相信文丑的真心。也难怪,颜良是一直有一种自卑感的,文丑皎洁如月光,自己丑陋如蝼蚁,他能有什么优势让文丑真的爱上自己。自卑的人往往不敢接受或者相信别人的真心,总是以揣测怀疑的态度凝视它,宁愿错过放手,也不愿受到伤害。
颜良觉得完了,自己所有的丑恶行为已经完全摊开摆在文丑面前了,伤了他,又意淫他。文丑沉默,就好像一桩桩罪行等待着他的审判。文丑的礼义廉耻是颜良教的,如今却是颜良自己在文丑面前丢了礼义廉耻。本来想就这样陪在他
边护他一辈子,这下看来,文丑应该会恶心自己这般丑陋且无耻的行为,剥夺自己最后留在他
边的权利吧。
他把自己伪装成
德
理的信徒,如同伪君子一般。
文丑的无瑕之手?
这时文丑突然松开了手,文丑可由不得他随随便便的亲,刚刚被拒绝了呢,怎么会给他亲。
文丑笑了笑,用手去感受他的反应。
文丑神色一凛,
紧
环,浑
气场都变了,漫不经心的看着颜良,缓缓吐出两个字:“跪下。”
“对不起。”颜良闷闷的沉声吐出三个字。
文丑轻抚着那小
环,讽刺一样别有意味的说:“你跟我谈天地
常?”
文丑这一番毫无保留的表白,对颜良来说就是神仙赦的罪,就好像污名被洗清,又再次被信任。
颜良的反应没有逃过文丑的眼睛,文丑觉得颜良这样嘴上挂着礼义廉耻下
又控制不住的反应也怪涩情的。
“我的东西我如何碰不得?”文丑声幽如兰,更如蛇吐着信子般传到颜良的耳朵里。他手指抚上颜良的,轻轻握着那腥檀肮脏的
环,吐出的话像是毒药,“兄长不是拿去丢了吗?”
颜良挣扎着开口:“这种话休要再说,天地
常,怎敢不顾?”
文丑靠近他,丝丝幽香像千百只手把他抓住,让他逃不掉躲不得,
着他直视自己的内心。他骨节分明的手掰过颜良的脸,与他对视。文丑那亘古无波却又媚眼如丝的眼睛勾着他的魂,似是要看透他深藏的情与
。那眼神又像是在凌迟他,生生剐着他的
肉,而他却在这样的眼神下得到了爽感,感觉
内有一团火直直冲向下腹,一种要把眼前这勾人魂魄的妖
死死按在
下教训的冲动充斥了他的大脑。他握紧双拳,暗暗压制住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