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率比直接吃要高，简单来说更能有饱腹感，这是罗夏跟我说的，美中不足的是需要堵一会儿才能吃得干净。

        我咽了咽口水，把血淋淋的手掌心摊开面对他，假装风轻云淡地说：“我还能想谁？”

        他轻笑着移开手，在我耳廓边留下一吻，说出恶魔的话语：“是啊，现在的整个宇宙里，我也是唯一的罗夏了。和唯一个的旅者……更加般。”

        罗夏哼哼唧唧地把我圈在怀里，不断地跟我卖惨说自己还是好饿好饿，把他饿了这么久却只喂了一顿也太不公平了，他要补点利息。

        再放纵一次吧，下一次……下一次绝对要，杀了他。

        罗夏眼底的望愈加赤，几乎想把我拆分入肚，好在他还能维持一点理智，气吁吁地重新直起子抬起屁，一手撑开口一手握着我的缓缓坐了下去。由于最里面没有扩张到的原因，他坐了一点就卡在半空上下两难。他焦躁地低吼，努力沉下腰，我合着腰，双手不安分地从他的大内侧摸到后腰，按着他的腰往下，终于等他全吃进去后摸到了他的翅膀。这双翅膀已经被我撕得破破烂烂，突兀的窟窿眼可以伸进我一个拳，都是在我神接近崩溃时的。我本不想让罗夏受伤的，可看到翅膀和恶魔角我都会意识到他杀死了不止一位“罗夏”。德谴责从我的爱人转移到我的上，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一边不断地告诉自己罗夏怕疼的不可以这样对他，一边把手伸向蝠翼狠狠撕扯下薄薄的一层。细密的血珠从撕裂的口子里出，一点一点打我整个手心，感一如当时罗夏难得脆弱地躲在我怀里哭说他不想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时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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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罗夏也缓过来后轻轻了出去，退出口的时候还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我扒拉往里看确实没有残留后让他整理好自己，我已经很累了。

        “就两手指，和以前一样。”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我的视角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发现罗夏已经克制不住地骑在我的腰腹上，破烂的蝠翼在他后大张着一度遮盖了光源。他双膝分开在我的两侧，上下磨着我的，俯下要和我接吻。我偏躲开了，炙热的温度堪堪停留在我的侧脸。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他，我被他用力掐着脸摆正，疼得我不得不半张开嘴他才满意地吻上来，强地挤开我的牙关在口腔里四游侵略，不安分地在内搜刮，像动物喝水那样在我的嘴里进出。

        他说：“邪恶总会被正义消灭……我知，我知的。”

了……”罗夏扭看我的眼眶泛着红，眼睛里氤氲着一片水雾也无法遮掩其中的望。我收回脚，在他的屁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罗夏几乎是立刻媚叫了一声，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已经学会了把痛觉转换为快感，更何况我对他的力对比他受过的伤可以说是小猫踩了。

        我抬看向罗夏，猛然被拉回现实。我之前听到他倒了一口气，现在却看见他半眯着眼睛沉浸在情中的模样。是啊，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已经微不足了，还能分出空收缩肉，反倒把我夹得闷哼了一声。

        可他明明知，我杀不死他。

        说罢他又在我上起伏，变换着角度吃下和他最契合的物件，咙里毫不避讳地发出呻。我得承认，罗夏是善于表自己魅力的，他有一副好嗓音，即使这三亿年间的绝大多数时间我们都像正常伴侣一样在一起也不会听腻的那种。正如他渴求我一样，我也难以掩饰对罗夏的望。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兴奋的恶魔咬下一个指关节，我昏死过去前咬牙切齿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一定会把你杀了……”

        “哈啊……真是坏女孩……快给我，真的好饿……”他的语气里带着乞求，甚至是蝠翼都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跟前示意我可以随便玩，只要给他。我没有再憋着，抵着最深了出来。罗夏哼哼着气，不受控地吐出一点尖，被我拉出来看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我拍了拍罗夏的大示意他下去。他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翻跪坐在旁边。我站到地板上，踩了一脚的玻璃碎渣，有点疼，但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我让罗夏趴在桌子上，我则是半跪在椅子上，这个高度正好可以让我很轻松地进入他的。我再次进入时罗夏发出了绵长的呻，由于双被我圈到腰上无法够到地板，他现在没什么着力点，被我得不断往前移，又被我握着恶魔角仰着拖回来。罗夏双手紧握着红色的桌布，在碾过感点时还会胡乱地把桌上的餐杯子挥到地上。至于和桌布来回摩的阴已经像坏了一样，只有我往里的时候才会颤巍巍地吐出一点白浊。

        “你不专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划过我的颈侧，“又在想哪个罗夏？”他的拇指抵在我的颈动脉上，让我的呼不由得急促了些。

        他叼着我的手指，嘴被血打得鲜红，齿间还能看见森森白骨。他亲在我还在血的伤口上，脸上尽是餍足的笑。

        其实也没错，他是在索取我的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