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至少有我。”你答。

        “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广陵王，只有你不允许离开我。不是说好了吗？”

        “我死时，可曾有人为我悲伤？”刘辩低声问。

        冰凉的丝绸贴着你的脸颊，你听到他的心如擂鼓。

        你此刻才明了，他早知你会偷听，特意引你来到这里。

        “我还听闻干吉曾为孙策算过姻缘，他的良缘是乔氏长女，不知为何，大乔似乎与我的广陵王也十分相像。”刘辩幽幽地说，眼神早已将你的谎言看破。

        “广陵王效力于天子，而先帝弃我而去，如今的天子已是刘协。我广陵王行事，难不成还要对五斗米的教主全盘托出？”你抬眼挑衅似的注视着那双明如琥珀的眸子。

        雨还在下，夹杂着雷声。

        你的不满在他咄咄人的质问之下终于爆发，不由得针锋相对。

        你朝他走过去，拨开挡住他脸庞的发丝，出那张致的脸。他眸子中映着你的影，因恐惧而苍白的脸色透出不正常的红晕，扑上前来将你紧紧按在怀中。

        远传来雷声，雷声过后大雨倾盆，雨滴落入泥土的声音穿透岩层，传入，细细密密不绝于耳。

        刘辩仰望神像，娓娓来：“此前我在寿春周边传，却发现这里的百姓中行供奉西王母，而西王母的脸与你十分相似。我便命人也为我在地下祭坛雕刻了一尊。”

        这种时候他通常是任且贪婪的，漉漉的眼眸不放过你的任何一个表情，漉漉的不容拒绝地侵入你的口中。

两人高的西王母神像立在中央，目光悲悯，怜爱众生。

        他或许不知来由，而你却对此心知肚明。寿春附近百姓供奉西王母是因为孙策只允许他们供奉西王母，而西王母的模样必须照着你的样子雕刻。

        “这只是巧合。”你搪。

        脖子上的肤传来疼痛，那是他方才下狠掐的。你手指抚过疼痛的地方，没有再解释的想法，愤然转离开。

        “……别走。”

        “那么你记了多久？一个月？一旬？亦或只记了一天？”他问到最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自嘲。

        你刚走出两三步，后传来一声颤抖的呼唤。

        你正要开口解释，他却将你从怀中拉开，垂下多情眼眸，将你的辩解都尽数封于口中。

        “你的话就算都是骗人的，我也爱听。”刘辩低声笑。

        你听到刘辩低声叫着你的名字，脚步迟疑，转只见他背靠岩，缩成一团，凌乱的长发将他的上盖住，像极一只黑猫。

        唾不断交，你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他却更加用力揽住你的腰，将你抱着坐在他的上，完全束缚在怀中。

        见你默不作声，刘辩蓦地近，俯注视着你。你留下的咬痕被长发与衣领遮挡，若非这般亲密的距离很难察觉。

        刘辩柔的双顺着你的脸颊向下亲吻，当他的看

        五斗米的地下祭坛却摆放着西王母的神像，这件事本就足够诡异，而最奇怪的是那尊神像的脸与你一模一样。

        “我倒听闻先帝薨不久，广陵王已勾搭上了袁氏长公子，何来忠于天子一说？”刘辩眉一挑，阴阳怪气。

        “十年，百年，永远……我期盼年年岁岁与你同游洛水河畔，而不是一夕诀别，百年相忆。”你攥紧他的衣襟，长长叹。

        他待你有时过于讨好，有时又过于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