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夜花了四年时间，不停蹄地把硕士学位也一并拿到，以全科第一的成绩作为今年最优秀的毕业生毕业。四年来无论是放假还是逢年过节，他没有回过一次国，假期就去实习，社会实践，义工，去战地调研。他听话地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好好学习，努力地成为一个沈巍想要的继承人的样子。

        沈夜咽咽咙，跑过去站在下几级台阶上，伸手紧紧拽着沈巍衣摆，“爸，你这是要放我吗？”

        沈巍站定，转视线下移。这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俯视姿态是沈夜最厌恶的，明明看起来只是古井无波，却就是有着一与生俱来居高临下的威势，令他窒息，渴望，觉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

        他的目光与坐在台下第一排的井然相交，会心一笑，那是他现任男朋友，意大利知名华人建筑设计师，比沈巍小五岁。

        沈巍拿起电脑，路过沈夜往楼上走，“一路顺风，爸爸就不送你了。”

        罗浮生慢慢从他怀抱里挣出，窒息感消减，眨眨通红的眼，里面蓄着的泪落。他注视着沈巍，上的疲累经热水浸泡缓解了些，伸手臂搂上沈巍脖颈，“要……我想要你……”

        沈巍亲亲他角，“昨夜到现在你都还没吃东西，又消耗了这么多。”沈巍他鼻尖，“你老公又不是禽兽。”

        罗浮生本来心里还有点希望，希望沈巍不知，他宁愿自己痛苦折磨，不想这种伤害赤地摆在沈巍眼前，他甚至说不出，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是沈夜干的这种话。沈夜是他们的儿子，他买戒指那天就决定好了，沈夜是沈巍唯一的亲人，他会对沈夜好，会视如己出，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巍回到卧室，立在门后看了一会儿床上睡得不安的人，艰难地出一口气，扶了扶额，很快走过去轻掀开被子，沈夜那副刚开荤的样子不可能好事后理，他一眼瞥见了浮生间一片腻的白，有些粘附在上的已经干掉。沈巍此时也没心思生起情，抱了罗浮生去浴室清理，检查里状况。

        往外继续抠挖时，罗浮生转醒过来，撑开眼见是沈巍，他惊得险些撞上墙，被沈巍手心护住了。

        沈夜霍然转，眼睛更红了，盯着楼梯上步伐优雅的男人，“沈巍！”

        沈巍隔着镜片与沉凝的空气望着沈夜，“这是最后一次，你该庆幸，你是我的儿子，去了好好学学什么是尊重长辈。若敢私自回来，打断你的。”

        沈巍将他搂进怀里拍抚脊背，“是我得不够。”

        两人默契地就这么揭过了这件事，但沈巍知，等沈夜走后，他总要找个机会跟浮生聊聊，不能在彼此心里留下心结，至于现在，他心里的痛也需要一点时间。

        罗浮生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手臂收了回去。

        觉出沈巍手指插在自己里清理着，罗浮生眼眶一红，拽紧沈巍卷起的衬衫袖子，用力得颤抖。

        因为早上两人爱在先，里面已经得到充分扩张，才不致被沈夜那蛮的动作弄伤，摸起来红不堪，里面被灌得很满，见导出来的汁里没见有红血丝，沈巍总算放心了些。

        沈巍语带严厉，“是让你去好好学习。”他咬了咬牙，就算心里觉得孩子没出息，也不会说出来打击沈夜，按捺住气焰，克制住呼，尽量说得柔和些，“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他就往上走，衣摆也从沈夜手中强挣脱，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克制不了对沈夜动手。

大利上大学，是通知，不是让你选。”

        沈巍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收紧手臂将他拥紧，似要箍入骨血为一一样的紧，许久才说，“不许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巍压下眼底的疼惜，罗浮生的发，“洗完先吃饭，我让厨房煨着粥。”

        罗浮生知沈巍是在打消他的顾虑，想让他别再受影响，当下淡淡笑了笑，“谁是谁知，早上我可是了你去公司的。”

        沈夜咬了咬，膛起伏，末了无从反驳，恨恨，“为了罗浮生，凭什么？”

        回视罗浮生痛苦挣扎的眼神，沈巍表情化开，嘴角浅浅扯出点笑容，轻吻罗浮生脸颊，“没事了。”

        罗浮生伏在沈巍肩上用力摇，慢慢伸开手臂回搂沈巍，“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自己，也没有理好跟小夜的关系，我……”

        如今他站在主席台上，向全校师生作毕业致辞，光芒万丈。可是只有他自己知，在内心深，他依然是那个四年前被沈巍放逐的人。

        沈巍手指在他脸上拭，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