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沈夜对我……”

        他下楼已经走到客厅了，还是返回了客房，见罗浮生还躺被窝里，两条胳膊在外面。浮生现在规矩得跟初相识的罗浮生很不一样，只有这睡相没变。

        沈巍彻底沉默，怎么说都不在一个频，再次抱着沈夜腰，把他整个抱起来，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放下沈夜，后者还想缠上来，沈巍立刻抬手挡住，“够了！”

        沈巍总算出点笑容，轻掀被子上床搂着罗浮生腰。

        沈巍听了皱眉，他抓到的重点是沈夜也许经验丰富，“也许你可以定期检查一下。”

        沈巍听不下去了，迅速把沈夜子拉起来，推着沈夜要站起来。

        沈巍想亲亲他，想起来被沈夜亲过，整个人气压又有点低。

        听出沈巍是真的生气了，沈夜权衡再三，不敢再近，反而退开保持距离，“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否定我对你的爱，我把你当父亲一样爱，但也把你当爱人。”

        沈巍猛地睁眼，“当然不。我让他们搬出去住。”

        回到卧室没有看到罗浮生起来，沈巍慢慢坐在换衣间的柜子上，长久没有动静。他在这儿待了快一个小时，才慢慢起换过西装去公司，也许换个环境更有助于他思考，可是感情太复杂，他历来就不擅长，觉得余生就是罗浮生了，从来没想过别的。

        沈巍叹口气，觉得累，阖上眼睛，“井然说的。”

        沈巍抿抿，没解释。

在什么。”

        罗浮生眼睛半睁又闭上了，回搂过去，贴上沈巍下巴亲了一下，“怎么又回来了？”他以为沈巍已经去过公司了。

        “别说了。”沈巍喝止住，“我知了。”越说只会越离谱，沈巍一整个早上皱着的眉几乎就没下去过，没看沈夜，再也不想听，转就绕去另一条通离开。

        罗浮生无声出一个讽刺的笑，井然说的，然后沈夜一定还了什么，才会让沈巍这么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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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夜邪肆一笑，“我怎么不知？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结婚了，还不止交过井然一个男朋友，你觉得我有什么不知的，罗浮生能陪你玩的，我也可以，他不会的，我也可以，你不要一面盼我成长为理想的继承人，却又拿看小孩儿的眼光看我。”

        “除了井然我都是套的，而且，我……我都是上面的，你要，我后面是第一次。”

        沈巍情急之下搂得格外用力，两人紧紧贴着，他想吻浮生，生生忍住了，他多想抚平这伤痕，“你想回洪帮吗？或者你喜欢的任何地方，不需要为我考虑，我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人，与他人无关，如果我让你不快乐，连我也是可以舍弃的，我只想你快乐，无论你去哪里，我的心都属于你。”他说着怕浮生误会，赶紧解释，“我不是要你走，是觉得家里太小了，海里遨游的大鱼，不应困在小池塘里。”

        沈巍蹙眉许久，张了张又合拢，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应，“好。”

        “我不知，不知怎么理才恰当，我不接受，他就去更过分的事。”沈巍只感到深深的焦虑，比他公司重大决策时还感棘手。

        罗浮生心加快，僵了一下，“……他告诉你了？”

        “……”沈夜感觉要被气死了，说话没了遮拦，“我在跟你说我愿意陪你玩各种花样，你嫌弃我可能有病？”

        沈夜立刻往下坐回去，死死压着，看到沈巍因他碾磨蹙眉，得意一笑，“你看，你也不是没有反应啊。”

        “怎么了？东惹你了还是……”沈夜？

        “只是，我要你答应我，如果你接受，不要让沈夜碰我。”

        罗浮生贴沈巍眉心，尖去抚舐那深蹙的眉峰，直到暂时舒展开，他说，“那就接受。”

        “你怎么想？”

        “答应我会好好考虑我，我不介意你有浮生叔叔，就算你想要跟井……”

        “但你也知，那治标不治本。”罗浮生抱紧沈巍，“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哪怕不是出于我的意愿，但是这句他没有说出口，他不是不清楚自己在沈巍心里的分量，他就是太清楚，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说给沈巍听，沈夜再也没有机会，他本可以说，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有什么自私不自私的？他只是不想让沈巍为难，在沈巍心里，他在爱人的位置上最重，不需要再去跟谁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