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高估自己了。

        “对不起……”陆姮哭得一塌糊涂，紧紧地缩在凌晚霜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了…。”

        凌晚霜眼伤情，一直守护在她的脑后，一只手抚着她的脊背，“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用和任何人说对不起……”

        站在二楼栏杆前的张家看到这一幕，为陆姮感到高兴，又感激凌晚霜的出现。年过半百的他转回屋，从打开的房门隙往里看去，隐隐能看出里面摆着一张尺寸不小的黑白照片。

        陆姮哭累了，凌晚霜便带着她去楼上补觉。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简单的相拥在床上，直至陆姮的呼平稳，熟睡过去，凌晚霜才蹑手蹑脚地下床，给她关上房门。

        她的左臂上搭着风衣，步伐微急地小跑下楼梯。小娜站在楼下浇花，看到她的影出现，便说：“凌小姐，礼服已经挂好了。”

        “好，谢谢。”凌晚霜迈下最后一个台阶，与小娜肩而过。

        小娜握在水壶上的手攥紧，还是决定开口，“凌小姐……”

        .

        凌晚霜靠坐在迈巴赫的后座闭目浅眠，手边落的手机止不住地嗡嗡震动着。司机喊了多次，终不得应声，也只好任由手机发作去了。

        寂静无声的停车场里满是灰暗，尽正值应酬的时间，以黑色为主的商务车辆还是一辆接着一辆的驶离，不到一个小时，他们的周围便已然空旷无比。

        鞋鞋跟叩在地上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车内，一声比一声重，一步一步走进。司机打开车门的声音唤醒了凌晚霜，她阖着眸子，一动不动。

        “你他妈是死了吗？！”

        赵少孟的怒吼声在空的停车场里回，水泥构架的房不愿接纳它们，像踢球一样，任其随意反弹。

        凌晚霜的长发被赵少孟扯在手里，她半个子都被拉到车外，只有屁和还留在车上。她没有反抗，怔怔地望着他这副模样。

        赵少孟好面子，讲风度。总是一副衣冠楚楚，冷静优雅的模样。这些年来，凌晚霜小心翼翼地在他边拿分寸，极少惹怒他。外边儿的人的过分，他也不会暴如雷，只会记着仇，找对时机给那人致命一击。

        这样的赵少孟，属实是第一次见。

        “我他妈在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狮吼般的声音刺入耳中，凌晚霜心里抖了三抖。可还是不言一语。

        “行，很好。”赵少孟攥着凌晚霜发的手狠狠用力，是拽着她的脑袋往地上栽去，凌晚霜重心不稳，刚被薅下车，赵少孟想拍篮球一样，松手将她的往地上拍去，凌晚霜顿时间从车上直接摔倒在地。

        她下意识用胳膊肘去撑，却本来不及，狼狈地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