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望着凌晚霜的后脑勺，满脑子想到的都是曾经靠自己那么近的面孔。从她进门，她的眼睛一直都在追随她的动向，而她却从未刻意关注到她。

        “我得知，你问这个问题，是担心他，还是关心我。”

        陆姮惊愕抬，凌晚霜的侧脸近在咫尺。她的钻石苏耳链扫过陆姮的耳畔，凉凉的，带起一片鸡疙瘩。

        当真能到形同陌路吗？

        凌晚霜蹙起眉。她以为，两年未见，陆姮至少是会思念为她无底线的付出过的凌晚霜的。

        凌晚霜没有急于回答她，扔掉纸巾，她转过看着陆姮，一只手在后撑着洗手台。

        “你回来是要报复赵少孟吗？”

        凌晚霜眯了眯眼睛，穿着高跟鞋的她高了陆姮快一。她抬着脑袋，望向陆姮的眼神有点居高临下。

        她闻言微微抬，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暗地里长了一口气，她出客气的笑容，“多谢赵夫人关心，死不了。”

        她专注的捻过陆姮的每一指节，指腹在她手心绕了几个圈。好一会儿才冲洗干净，给还没回过神来的陆姮递过纸巾。

        她的胳膊还在凌晚霜手中攥着，试了几次想要抽出来，不得其法。她明白，凌晚霜是一定要讨个说法。

        “我去一下洗手间。”和旁边坐着的编剧说了一声，她悄悄离场。

        “你去过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掺合进来。”她压着声音质问。

        陆姮又退了一步，撞开虚掩着的卫生隔间。她心里一惊差点儿摔倒，凌王霜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顺势进了隔间，关上门。

        凌晚霜的一切付出，都变成了她自己的犯贱。人家不需要她，她非要倒贴上来。

        突然，一双手握上了她的。四只手在搓间泛起白色的泡沫，溜溜的与她纠缠。

        她慢慢朝陆姮迈步，陆姮心虚，自然会往后退。

        陆姮觉得自己呼都在打颤，她呆呆地手，问已经离开自己一步远的凌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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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姮想到两年前自己收到的凌晚霜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

        她意有所指地说：“我欠她的，我得还啊。”

        洗手间，陆姮打开水龙，冰凉的水冲刷到手上，却仿佛带不走汗似的，怎么搓洗都无济于事。

        她咬了咬嘴，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还是那么的油腻，让人烦躁不安。

        陆姮的嗓子干到发紧，心不在焉了看了二十多分钟，越发觉得空气稀薄到难以息。

        “你过得还好吗？”

        “你…”陆姮停了停，“上次在拍卖会，坐在你边的是胡子璇吗？”

        狭窄仄的空间内，陆姮的心脏得砰砰的，她都怀疑凌晚霜是不是可以听见。

        可是当她说出这番话后，她的心一下子就凉下去了。她简简单单的两句质问，就抹杀了凌晚霜为她受过的委屈。

        凌晚霜站在旁边一面镜子的前面，她动作优雅地将纤长的手指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