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莲姑娘，你们阁主是什么人，你知晓吗？”

        我拍拍她的手臂：“真是好姑娘。”幸亏你们阁主很会养姑娘，大概全都是这种天真的子。我朝傅眨眨眼：“打昏然后扒了她。”

        “小莲姑娘，你是洛阳人吗？”

        小莲也有些困惑：“只要下过船的姐妹都回来了，听说外面的人每天都要工作，而我们待在船上每月只上班一天，而且我们不想陪客人的也可以只弹琴舞，能遇见两情相悦的客人，阁主也会主放我们离开，胭脂首饰也从不短缺，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我友好的笑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是跟我们第一次见面，小莲好像已经跟我们混熟了，她实话实说：“芒果，我吃芒果就会这样，第一次吃把姐妹们都吓坏了。”

住她的嘴：“别叫，我只是想问两个问题，你好好回答，你就能好好活着，明白吗？”她点点，我便放开手。

        清秀佳人眨眨眼：“你怎么带着面纱？要不是看衣服，我差点没认出你。”

        我只好对上这两姐妹，模仿小莲的声音：“是我。”

        “小莲。”

        “没有家乡？”

        傅的眼神终于落在我的发上，他让我坐下给我梳成和小莲一样的发髻。他取下手套，一边顺着我的发，一边：“好。我告诉所有人，我要娶你。”

        看到刚刚遇见的清秀佳人舞

        两位姑娘又东说西说半天帮我想了办法，“今晚你只蒙面抚琴，别上台舞了。”我连连答应。晚宴上轻歌曼舞，余音绕梁，难怪入场都要百两，这些美人个个都怀绝技，待会得让傅知，虽然她们不上班，但是平时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千万别辞职到这来。

        我挠了挠脖子：“我刚刚不小心吃了两口芒果，现在脸上发了疹子，上也有些发。”两个姑娘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安抚的话，又说去找大夫，我连忙拒绝，说房里有上次留的药膏，只是恐怕脸上的红疹要消下去需要时间。

        傅的手顿住，我把埋在他怀里的抬起来，“怎么了，我的计划你没想到吗？我假扮小莲要嫁人离开，这样就能见到阁主，”他怔怔盯着我，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这还是跟我心意相通的傅副官吗？”

        镜子里映照出傅认真的表情，我也老实坐好，不给傅捣乱。

        我：“······”再不岔开话题，我带来的下属就要留在这工作了。

        小莲点点，“我和姐妹们从记事起就在船上了，我们在船上长大，也基本不会离开船。”

        看我问的问题都很平常，她也放松了一点：“不是，我们都没有家乡。”

        傅在旁边跟着点附和：“她说的对。”

        小莲瞪大眼睛，傅用一手刀打断她的尖叫，然后就要出去，我还没说话，傅转飞我一眼：“加钱也不行。”我忍不住笑了，本来就是逗逗他，我自己动手把小莲扒了，把小莲进被窝，我换上小莲的粉色襦裙后叫傅进来。

        外面的声音大起来，宴会上就要开始了，我带上面罩悄悄溜上四楼，正好有两人迎面走来，我避无可避刚想转就走，其中一位清秀佳人开了口：“小莲？”

        我惊讶：“从来没有下过船？你们不想离开吗？”

        他环着我以理顺我后面的腰带，我顺手抱住眼前的瘦的腰肢，黏黏糊糊地左右晃给他捣乱，他被我晃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终于出一个笑来，不常笑的美人展一个笑容会让人心神漾，“傅副官，用到你的时候到了，待会要让大家都知，你要娶我。”

        隔着台子我看见傅就在一楼大厅，大厅里坐满了人，个个衣着华贵，傅虽然穿的不贵，但是长得贵，靠脸完美的入人群。开场舞后居然还有竞价环节，可以指定曲目。这可怎么办，我在后面麻木的弹琴，幸好人多，我可以鱼目混珠，突然有些理解师父竽的感受了，可我在这弹琴，傅本看不见我，这怎么演。

        傅看着我穿的七扭八歪，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来动手给我整理，“幸好你出生就有人伺候，不然穿个衣服都要被人笑死。”我悄悄偷瞄他，应该不计较我的玩笑了吧。

        我思考片刻后问小莲：“小莲姑娘，你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吗，吃了就会浑长疹子的东西。”

        “不知，阁主我们姐妹都没见过，只有要离开的人才能面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