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由了，狂喜着，心剧烈地，奔出了那座被黎明遗忘的城堡。

        是的，那样的说法似乎也有理，每次在床上缠绵完，他只要求对方给自己一本人类的书籍。

        但是她倒是很会玩，比起之前的任何一位都是，她让维尔和她相互口交，用带着柔细的尾巴戏弄他的小，再伸向他的尾椎骨，把他的尾巴像模仿的进出般上下动，亲吻，一路都是吻痕。维尔不得不承认，她很知如何在极其有限的条件下，占到最大的好。

        他的尾巴碰到了女人的尾巴，都黏黏，提醒着自己刚才的事。

是可以用一些办法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欢愉的表情，听到快乐的呻，然后用之前乌鸦面的红宝石把戏验一下与维尔交合的愉悦。

        钥匙在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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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凭借着书本里讲到的知识，磕磕巴巴说着当地的语言，警惕着那些恶魔伪装成的人类，终于从蒙斯到了黑沼泽，他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也没有财务，倒是把尾巴上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金属环卖掉买到了新的衣服和车票，也许那就是人类认为价值不菲的东西，他想，可是它不是金子，也不是钻石……

        那一天来到了，是掌着“钥匙”的那个女人，她平时可很严谨，见了维尔却没有考虑什么。

        维尔不再需要装作求不满去诱惑别人了，他现在是污秽的子，是的，没有恶魔能真正碰他，但恶魔们慢慢地都寻求着他的名声主动上门。

        “以供消遣”他是这么说的。

        “谁知他又睡到谁了”她是这么想的。

        钥匙，钥匙在哪？有了它就能解开禁足令了，没错，恶魔们不需要锁住门，只需要锁住他就够了。

        原来女人的尾巴就是钥匙啊。

        他看到自己尾巴上套着的环状物闪了一下。

        （几本书而已，总归来说是个好孩子）不过她没有说出口。

        本是禁锢他的法术，现在倒是成了便利，维尔在被与自己模样相像的弟弟用手指干到时晕乎乎地想着。

        他强撑着自己疲乏的眼，别睡，别睡，每次在双眼快阖上时他都迅速而神经质地睁开。

        他们更喜欢玩弄他，希望他在自己这里连忘返，把全副交付，但维尔没有，他很少和同一位缠绵两次，除非他们找上他。

        “看呀，哥哥，像不像自己在和自己？”更为年轻的那个少年舐着他的珠，在落地镜前对着维尔说。

        贵重的东西，她从不离，觉得“无论东西放在哪里都不如吃到胃里安全”。

        您现在像个接惯客的男。总有人这么对他说。

        那个女人说，想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他……

        谁知那被当成恶魔中“圣子”般存在的孩子怎么样了？伯爵夫人在晨间与友人的漫步中闲聊说，当然，她满脑子都还是昨晚维尔发自真心般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