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生日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他的发没有扎起来，全都垂到了我的脖子和背上，脸上是零零散散的发丝，虽然有洗过的花香，但扫来扫去实在不怎么舒服。

        “哥哥不需要为我准备什么礼物，只需要……只需要祝福我顺利拥有自己的恶魔就好了。”我感到他的手在我肩上了，边叹气，边缓缓从我上移开，突然间又抱住了我。

        我怀疑他是不是喝酒了，可是哥哥从来不是喜欢喝酒的人，无论怎样困难的情况，他都不会用这些“懦夫的东西”来麻痹自己。

        “你是不是喝酒了？嗯？你今晚怎么回事……总觉得不太对劲。”我索一脑问出来，但是他没有回答，依然抱着我。我发现，原来哥哥的怀抱也相当温，还有平日里清洗衣物留下的温馨气味，很像小时候母亲或者父亲给我的感觉，我不由自主地也靠到他的肩膀上，我们都有一黑色的发，但是我的更卷曲一些，哥哥则继承了父亲的直发，此时我们的发相交在一起，在灯光并不明亮，并且寂静的过中好像上披着两影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悲伤，这种悲伤甚至不需要言语就传达给了我，我不由地紧紧搂住他，无论如何，这也是我唯一的最亲近的人了。

        “我会……祝福你，艾奇，”他一下一下地抚摸起我的发，好像我是一只小猫或者小羊什么的。

        “在这之前，我能吻你吗？像小时候那样？”哥哥眼睛里亮晶晶的水色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乞求的神色同他本人的一贯作风过于不符，甚至好像看到他的上钻出两个低垂的犬耳，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瞪得巨大，但哥哥的神色相当认真，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然后他缓慢地凑过脸来，我以为他要亲我的嘴，小时候我有个怪癖，非常喜欢亲吻或者咬别人，哥哥似乎也没少受害过，但我后来才明白，那时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鉴定眼前的“东西”能不能吃，偶尔甚至能估摸出眼前人的魔力如何。

        ――但他没有，没有亲我的嘴，他只是离得极近时歪亲了我的脸颊，然后又是另一边，最后他直起来，捧起我的脸吻了吻额。

        这些吻蕴着奇妙的魔力，是与我不同的魔力，是哥哥的，他故意想让我感受到这一切吗？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差别，这些细小的魔力很微弱，像蒲公英一样立散去了，但我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信息，这是一种很难的技巧，一般的魔女在同他人进行肢接时往往会隐藏起自己的想法，不让任何秘密有被窥探的机会。

        但哥哥这次好像放开了束缚，他想让我了解什么，了解……

        太细微了，我想，但我也极力如海绵那样汲取其中的信息，这都是些十分片段的词语，无法连贯起来，比如有“狼人”、“恶魔”、“继承”、无数个“艾奇”，还有……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