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睡裙最妙的是特别能映衬出她肌肤的光柔白，尤其从堪堪盖住的睡裙下摆伸出来的一双洁白长。小白长得矮一些，这种材将大架在肩上狠却是最合适。

        海关人员在护照上盖了出境章，再取出一个项圈，示意小白上，这是私人助理的出入境证明，整个世界通用，小白要在进入对方国境出了关后才能摘下。

        商务车驶到专用登机入口，离远已经看到芙蓉航空的接车人员。

        完成出境与安检，那位女迎宾又再出现，继续挽着我的手臂去等舱休息室。

        我注意到巨虫双目圆睁，目眦裂，显然极为愤怒，几条手臂紧紧箍住神女的，下伸出一条青暴起的丑陋阳，插入神女花外翻的阴内。再看神女的表情，以除魔卫的坚定，压下被巨大阳狠狠弄时侵蚀心的念，努力保持脑海中的清明。天空中的巨龙须发鱗甲都竖起，显得十分焦急。三个形象均是栩栩如生，足见创作者极湛的技艺。

        「陈总，今天机场和空域情况都很好，飞机可以准点起飞，现在离登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带你到贵宾休息室稍稍休息一下，等舱肯定是首批登机。您的行李，我的同事会安排好直接送上飞机。」

        看她推着行李车走进去的姿势，黑丝大迈开脚步，包裙里的饱满尖不住扭动，看那摇曳的动作，明显刚才被我逗弄出来的余韵还没消退，侯机大厅的其他乘客，不知有没有看出这个风律师内还在着水？

        客气答谢完，其中一位迎宾小姐款款走上来，挽着我的胳膊，说：

        航空公司会安排一些三十多岁已婚已育的空姐转岗为等舱迎宾，美其名曰让她们工作轻松一些，有时间照顾家人。实际上就是这些女人已经被乘客玩腻了，是时候给年轻空姐让位。

停好车，朱瑜卉与龚崑染是公务舱，她们在这里登机。

        这个玉雕雕的是一位正手持长剑，上却一丝不挂的神女，正与一条长着两条角多对长臂的丑陋巨虫近搏斗，在一女一虫，一条巨龙正在盘旋飞舞。

        休息室地方很宽敞，前边是面向机场停机坪的大幅落地玻璃，太阳已经升起，采光通透明亮，地上铺一层地毯，踩上去柔舒适。室内放着几排色系布艺沙发，沙发前是一排排胡桃木高档

        「这位大师看来甚得机缘，怪不得雕工那么好，我们进去吧。」

        到贵宾室之前，照例要办出境手续与过安检，等舱乘客有专门通，不用排队，过得很快。出境我拿出护照，再拿出与小白的主仆关系证明——那是去警察局人口理科办理的，上边一张合照，我端坐在一张椅子上，小白则像只小狗一样相当乖巧地跪坐在我膝边。

        我这样打趣，是因为项圈是黑色，小白今天上穿着一件也是黑色的丝边真丝低睡衣，是大小姐林嘉碧送给她的认主礼物。整件衣服全靠两条纤细肩带吊着，多汁饱满的半边玉峰完全袒，每走一步那富韵律感与美感的摇不住漾，令人心旷神怡。

        车停好，门自动打开，接车人员连忙向我行礼，为首两位穿着素白旗袍、梳了盘发高髻的女迎宾行一个福礼，另外两位男行李搬运工则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带路」，小白上前接过登机牌。我则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伸出右手隔着衣服在她房上按一阵，以示感谢。

        门一打开，还是听到从里边传来阵阵悠扬的钢琴声。

        「陈总早上好，欢迎您乘坐芙蓉航空，我们的等舱正迎候您的大驾光临，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我们行李比较多，辛苦两位了……我们走吧。」我先对行李工点致谢，然后与迎宾一起并肩走向贵宾休息室，小白拿着我随不能离开的电脑包跟在后边。

        作为首都机场的等舱休息室，还没进去就已经感受到那份贵气，门厅地上是打磨得光亮的实木地板，映照着天花板上几盏大型红木官灯组的炫目光芒。沿着墙排列十多个展架，上边放着这个国家的各式著名工艺品，彩瓷、骨雕、牙雕、木雕、玉雕、漆、刺绣等等等等，琳琅满目，彰显这个国家深厚历史文化底蕴。

        小白在出发前与航空公司沟通，告知我们的到达时间与车牌号码，航空公司派出专人迎接。

        等舱休息室那么早就安排了表演，真是服侍周到。

        「谢谢主人，那小白就一直着这项圈不拿下来，看到它就想起主人。」小白雀跃，她真的适合私人助理这个角色。

        「啊？不用了，我就是感觉，这神女长得很像我一位朋友，请问你知不知这位大师是照着谁的模样来雕神女的？」

        据这个世界关于私人助理的法律，小白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她连个人护照都没有，凭我的护照，以及她与我的认主证明，作为一件随行李质与我一起登机。

        我微微一笑下了车，多谢王林圣王总大方，老板娘刘玥珺给了一个员工内价，这次终于可以享受一次等舱，享受空姐一对一贴服务，自然少不得传说中的「等舱十八式」。

        我却在一个玉雕前停下脚步，凝神注视。

        我对这个世界的各种神话与民间传说并不熟，游龙祭除了知要给员工放假外，更是所知不多。只是……这个神女实在太像……

        我再邀请朱瑜卉来等舱，她仍是拒绝。

        「小白，这个项圈和你上衣服搭，转我找一条链子，系在上边牵着你走。」

        「大师说过，他某一天在梦中亲历这场战斗，看见了神女的模样，醒后神女的形象在脑海中十分清晰，创作冲动薄而出，就立刻动手雕了这组玉雕，也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有劳几位接车，我也很期待贵航的优质周到服务。」

        女迎宾松开我的胳膊，向我鞠了一躬，再用右手优雅地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陈总，您喜欢这玉雕吗？」陪我过来的迎宾见我看得专注，开声介绍，「这玉雕的主题是游龙祭中神女降伏虫蝱的传说，雕工是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美术学院教授，很抱歉机场这个是非卖品，如果陈总感兴趣，我可以替您联系这位大师请他再雕一个。」

        再加上朱瑜卉与小白，真是一段令人兴奋的旅途呢。

        休息室正门紧闭，两位娉婷立在门前的女接待人员对我行礼，再一起缓缓拉开门，力恰到好，开门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陈总，我就送您到这里，里边有同事接待，这是您的登机牌，祝您旅途愉快，一路顺风。」

        刘玥珺刚好是这趟航班其中一班空乘的乘务长，因为要飞十几个小时，机上备两班空乘，刘玥珺大可以在休班时候进入包厢，我会好好替咱们王总照顾他的女朋友。

        我将眼神收回，车门缓缓关上，司机继续将车开去等舱乘客专用的登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