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微微睁开眼，原本涣散的双眼逐渐聚焦，直到能看清楚眼前的人。

        安欣拍了拍他的肩膀，“晓晨，懂事些，照顾好你爸。”

        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到后半夜了，高启强侧坐在床边垂眼看他，上已经换上了居家服。

都被人把控侵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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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晓晨觉得，他爸起码，大概，也是有一点点爱他的吧。

        高家皆知陈书婷的死绝不是意外，但高家的话事人不发话，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

        安欣把他拉进怀里，“你爸对你妈妈的感情你是知的，现在他只有你了……”

        陈书婷的名字在高家是个禁忌，没人敢在高启强面前提起这个名字，甚至连她的亲生儿子都不敢在他面前说起。

        高晓晨面颊上意一片，闻言转，眨着眼魂不守舍地看着他爸。

        高启强被弄到双眼后翻，母狗似的蹬着两了，这次出的量没有之前那么多，被高晓晨一滴不落收在嘴里。他“啵”一声把鸡巴从他爸嘴里撤出来，又将自己嘴里他爸的吐在肉上，对着他爸被成婊子的脸打手枪。

        高启强被里外完两轮，神智还没彻底恢复，下巴酸得合不拢，只能微张着嘴，口里的混着口水沿着嘴角淌下，高晓晨两眼通红盯着他爸这副被他坏的样子，手里快速套弄着自己。

        他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回想起安欣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这话，上一次他抓到了害死他亲爸的凶手，那么这一次也一定能抓到害死妈妈的凶手吧？

        高启强轻轻用手撵过他的脸，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梦里哭了。

        警方抓不到肇事逃逸的货车司机，高启强就连安欣的面也不肯见，高晓晨听见他姑姑在房里轻声安他爸，红着眼替他爸送客。

        高晓晨是在他妈死的那一年才终于明白他对高启强的感情。

        高晓晨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下来，不是他爸只有他，而是他只有他爸了……他的血亲都死了，世界上还会有谁那么爱他？他爸爱他吗？陈书婷死了，高启强能把给她的爱分一点给他吗？

        高晓晨两长手指用力抵着他爸后的点干，直到开始不断收缩后又加了手指，这口被他摇得水花四溅，他嘴上也不停，他爸被两夹击的快感搞得仙死，挣扎着乱蹬双想要躲开，被他死死一把扣住。

        “起来吧，局里出来都没吃饭，我随便了点，下来吃。”高启强扯着被砂纸磨过一般粝的嗓音说。

        他从未见过高启强如此伤心难过。

        “啊……要了……啊……”

        陈书婷死得突然，也死得蹊跷。警方鉴定下来的结果，他妈妈在下高速的闸上突然停车，被路过的大货车直接连人带车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知不觉在高启强床上睡着了。

        他拉着安欣的臂膀，“安叔，我妈不能就这么死了，我妈不能就这么……”他看了看楼上他爸房间的方向，“我爸可能……”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晓晨……”他爸原本低沉悦耳的嗓子又破又哑，完全被他毁了，恐怕接下来几天都不能正常说话。高晓晨望达到最高峰，他“呼哧呼哧”快速摆动瘦细的腰肢，低吼着将水全数在自己拳里。

        高启兰和黄瑶正从市外赶回来，高家其他人站在一起听事故认定，他听到这里就不敢再听。高晓晨自认是个占有极强的人，这世上又少了一个那么爱他的人，他心里难受到麻木，一滴泪都掉不下来。高启强当时在他边，要靠唐小龙搀扶着才站得住，他爸面上苍白如纸，手里攥着认领回来的结婚戒指，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掉在大衣领子上。

        “高晓晨……晓晨！”高晓晨猛得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