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曼讥讽地说，“你对林郅还真是情深意重啊，为了他陷害我就罢了，还把自己也弄进来，就算你有通天的神力，也没法在军官眼子底下耍花招吧。”

他哈哈笑着继续：“别以为我不知，你受到的审讯强度一点也不比我差，真要追究起来，你受的刑恐怕还要比我更厉害。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看不明白，你既然费尽心思地为了林郅那杂种，怎么又舍得对他下手呢？”

“海曼少爷，您自己吩咐的事情怎么可以不承认？”希尔凡叹息了一声，“录音都已经传遍星网了，通报文件也已经进行公示……”

他嘴里恭恭敬敬地喊着少爷，却像时刻都能拿着他的行动。

“对战人数：四人，比赛模式：双人对战……编号1076，林郅，请准备。”

“闭嘴！”海曼紧着拳，“我绝对没有说过那些话！”

他按下了按钮，待所有人都准备好，听到倒计时数到零后，凝神纵机甲猛地冲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他一字一句地问。

第一百一十章开始装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希尔凡啊。”他笑：“我从刚入学的时候就跟在您边了，您还不清楚我是什么人么？”

但此时此刻他没有感到半分欣喜和意外，眼中忽然漫上恨意，眼底尚有被压抑着的恐惧。

海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僵的脖颈连低都不到，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可怕的感受一直盈绕着他，只要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心底就会泛出无力的暴怒与惊恐。

*

猜想。

刚刚不过是他不听话，希尔凡给他一个下威罢了，但他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来折腾海曼的，语调轻缓地开口提醒：“少爷，既然事情已成定论，您还是合一点比较好，毕竟审讯的军官也不是好糊弄的，如果您执意不承认，我们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关进监狱了。”

海曼坐在椅子上，因为一晚上没睡，再加上高强度的问话，此刻即便因为困倦而昏昏沉沉的，额上也布满冷汗。

审讯室中，尽灯一直亮着，却仍因为封闭的空间而显得略有些昏暗。

室内这时候没有人，四周静谧无声，这时候出现的开锁的“咔哒”声显得格外突兀。

吉亚星球建立的训练场都很大，又在其中分了很多小型擂台，场中的不多，但看到两边对战的架势，也有不少人零零星星地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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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曼本想说“你明知我问的不是这个”，但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也没用，只得愤恨地闭上了嘴。

林郅将标志着自己参赛者份的铭牌放入卡槽，一机械女声响起。

希尔凡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眼中带上了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漠视。

他说完后，已经好了面

“可是我听到了。”他微微一笑，“您要是没有说，那录音又是怎么来的？”

“――毕竟，我没干过这事，那真正在他机甲上动手脚的人只有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本应当和他一样被关在隔的希尔凡打开了门，走到了他面前。

直到那感受如水般褪去，他在椅子上气，从齿里憋出几个字来。